天幕上，王陸說“這裡人喜甜，可能更喜歡綠豆糕、老婆餅、龍鬚、薩其馬、驢打滾……”
賣燒餅的老漢皺著眉頭，把那些名字嚼了好幾遍：“老婆餅？餅就餅，還老婆餅？這名字誰起的？”
賣菜的大嬸“嘖”了一聲：“你管它什麼，反正咱們沒吃過。”
旁邊的人說了一句：“薩其馬、驢打滾——這些名字，不像是中原的。像是北方的，或者是更遠的地方來的。”
書院裡，王闌聽到“老婆餅”的時候，角了一下。
“老婆餅——餅老婆，那吃了是不是就有老婆了？”
旁邊的學生“噗嗤”笑了出來。
荀巨伯捅了捅梁山伯，低聲音：“山伯，你說那個驢打滾是什麼？驢在打滾？”
梁山伯想了想，說了一句：“應該是一種點心。名字可能跟形狀有關。”
荀巨伯又問：“那龍鬚呢？龍鬚做的？”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你能不能別問了”的意思。
祝英臺忽然開口道：“王媽太厲害了，是不是把其他世界的食都學了個遍？”
荀巨伯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那得有多好吃的。”
王闌聽到荀巨伯咽口水的聲音，角了一下。
然後說了一句：“如果這個世界有大小姐，我肯定當最好的姐妹加手帕。”
旁邊的同窗聽到後，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已經跟上了：“那馬文才不就又多了一關了？”
荀巨伯角一咧，沒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
但旁邊的人都聽見了——不是嗓子不舒服，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生生憋出來的靜。
他用手背擋了一下，眼睛卻彎了，彎得藏都藏不住。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你別太過分”的提醒：“悠著點。”
荀巨伯被這一句提醒了角，但沒住，那點笑意還是從眼角了出來。
他低聲音，湊到梁山伯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真的忍不住了”的無奈：
“不是我想笑，是——他好不容易過了王陸那一關，又來了王闌。”
“有了王闌，我就不信王家的長輩不會出現。真是關關難過，但他都得過。你不覺得好笑嗎？”
梁山伯沒有回答，但他的角也彎了一下。
不是覺得馬文才慘，是覺得荀巨伯說得對。
馬文才以為他在追一個人，其實他在過一群人。
那一群人，還不是站一排讓他過的，是散在四面八方，隨時可能冒出來，隨時可能給他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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