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不知道那個自己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但他忽然覺得，這件事，值得想。
皇帝看著王寧之端菜的樣子，忽然嘆了口氣。
“朕的兒子，不會給朕端菜。不過，朕也不敢讓他端。怕他下毒。”
大太監心裡想：皇上，您這話，太子聽了會哭。
謝安看著天幕上的自己吃茭白、吃蝦、聽王寧之報菜名的樣子，角彎了一下。
“你看，老夫吃得多開心。”
子小聲說：“老爺，您臉上沒表。”
謝安看了子一眼，“心裡開心就行了，臉上不用。”
子心裡想：老爺，您這是。
天幕上，王然之說“借佛獻花”，被王寧之懟“是借佛獻花”。
賣燒餅的老漢笑得直咳嗽：“這個王寧之，太損了！弟弟說錯了，他不但不糾正，還順著說——然後再說‘你錯了’！”
賣菜的大嬸笑得直拍大：“王然之那個表，哈哈哈，變臉比翻書還快！”
書院裡，王闌笑得直捂，“確實好笑。”
“但他們不是為了逗長輩笑。是為了讓大小姐放鬆。太張了，他們看出來了。所以他們鬧，讓笑。”
旁邊的學生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了一句：“那他們是真的疼。”
荀巨伯不客氣的笑了：“哈哈哈，他又上當了。”
梁山伯角也揚了起來，“他是不設防。”
祝英臺補了一句：“因為在家裡。所以不用防。”
馬文才的目從天幕上王然之那張被耍了還笑嘻嘻的臉，移到王一諾角那個還沒收回去的弧度上。
笑了。因為王然之犯蠢，因為王寧之耍他，因為這一家人，在面前鬧。
好像有王然之在，哪裡都很熱鬧。在王家別院是這樣，在去東山的路上是這樣，在謝家飯桌上也是這樣。
看來，還得學學王然之。不是學他犯蠢，是學他——能讓邊的人放鬆。
謝安看到天幕上那個外孫被大哥耍了還笑嘻嘻的樣子，忽然笑了。
“這個老二，欠歸欠，但不討厭。”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老大這個人，連坑弟弟都坑得不聲。像我。”
他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點。
天幕上，王一諾跟系統說“我好久沒有這麼尷尬了”。
賣燒餅的老漢嘆了口氣：“這姑娘，看著吃得很香，心裡在想什麼？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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