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姜維心裡咯噔一下,“是假糧營!快撤!”
五千輕騎剛調轉馬頭,就被匈奴騎兵圍了個水洩不通。為首的是司馬昭,他手裡揮舞著馬鞭,放聲大笑:“姜維匹夫!我父早料到你們會來襲糧,特意在此等候!識相的就投降,不然把你們剁醬餵馬!”
匈奴騎兵的箭雨像蝗蟲一樣來,漢軍騎兵紛紛中箭落馬。姜維揮舞長槍撥打箭矢,大喊:“往東南角衝!那裡地勢低!”他知道,東南角是唯一可能突圍的方向,也是約定的接應點。
親兵們組人牆,護著姜維往外衝。馬刀劈砍甲冑的聲音、箭矢穿皮的聲音、戰馬的嘶鳴聲混在一起,黑風口瞬間變了修羅場。姜維的戰袍被鮮染紅,左臂中了一箭,卻渾然不覺,眼裡只有那道狹窄的缺口。
就在這時,遠突然傳來一陣悉的槍聲——“砰砰砰!”
是AK!
關銀屏帶著五百暗衛衝了過來,十把AK在風沙中噴出火舌,像十條火龍撕開了匈奴的陣型。匈奴騎兵從沒見過這種“鐵管子”,眼看著前面的人片倒下,戰馬嚇得人立起來,陣型瞬間了。
“姜維將軍!這邊!”關銀屏的聲音在槍聲中格外清晰。騎著馬在前面開路,AK的子彈掃過之,匈奴兵紛紛落馬。
姜維神一振,率軍跟在暗衛後衝殺。有AK開路,匈奴騎兵本擋不住,很快就撕開了一道口子。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草原上突然颳起一陣狂風,卷著沙塵撲面而來,迷得人睜不開眼。
“咳咳……卡殼了!”一個暗衛急得大喊,他手裡的AK突然啞火,拉了幾次槍栓都沒反應。
“我的也卡了!”又一個暗衛喊道。
關銀屏心裡一沉,知道AK最怕沙塵,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回頭一看,已有三把AK因為卡殼被扔在地上——暗衛們正用馬刀和匈奴兵廝殺,本沒時間回收。
“別管槍了!先突圍!”關銀屏大喊,用AK的槍托砸倒一個匈奴兵,護著姜維往外衝。
們沒看到,在沙塵的掩護下,司馬昭帶著幾個親兵衝過去,混中撿起一把卡殼的AK。司馬昭掂量著手裡的鐵管子,雖然還在發燙,卻能覺到它的分量,眼裡閃過一貪婪:“快!帶回王庭給父親!”
漢軍衝出黑風口時,天已經黑了。五千輕騎折損過半,暗衛也傷亡了幾十人。關銀屏清點武,發現了三把AK,臉瞬間變得慘白。
“將軍……那三把槍好像被司馬昭撿走了。”一個倖存的暗衛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姜維捂著流的左臂,沉聲道:“不怪你,是我中了埋伏。”他看向關銀屏,“這事必須立刻稟報陛下。”
中軍大帳裡,劉禪聽完彙報,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碎。“丟了三把?”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我怎麼說的?AK絕不能落司馬懿手裡!”
“陛下息怒。”姜維忍著傷痛跪下,“是末將輕敵,中了埋伏,請陛下降罪。”
“罪?”劉禪來回踱步,口劇烈起伏,“現在不是定罪的時候!司馬懿要是研究了AK,後果不堪設想!”他猛地停下腳步,對關銀屏下令,“你帶暗衛連夜出發,不惜一切代價,把槍找回來!就算掘地三尺,也不能讓司馬懿拿到!”
關銀屏領命起,眼神堅定:“陛下放心,臣就是死,也把槍帶回來!”
帳外的風更了,捲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飛向黑暗。劉禪站在帳口,著黑風口的方向,心裡像了塊石頭。張瑩瑩傳來的訊息沒能帶來勝利,反而讓AK落了敵人手中——這會不會是司馬懿佈下的更大的局?
而此刻的匈奴王庭,司馬懿正捧著一把卡殼的AK,藉著油燈仔細觀察。槍管上的紋路、扳機的結構,都讓他嘖嘖稱奇。“好東西啊……”他用手指著發燙的槍,“就算卡殼了,也是件神兵。昭兒,讓人把最好的鐵匠來,我要拆開看看。”
司馬昭站在一旁,得意地說:“父親,這下漢軍沒了這鐵管子,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司馬懿冷笑一聲,沒說話。他知道,這把AK只是開始。只要搞懂了它的原理,別說一個劉禪,就算是整個大漢,他也能掀翻。
油燈的在AK上跳,映出司馬懿眼底的野心,像草原上的野火,越燒越旺。而漢軍大營裡,尋找失槍的暗衛已經出發,他們的影消失在夜中,誰也不知道,這場圍繞著三把槍的追逐,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