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沒記到腦子裡不一定,但心了。
戚許已經在認真觀察自己視角里能看到的每一個同學了。
之前自己整個人都是迷茫慌的狀態,再加上一睡醒就被老師趕到了教室外面,所以還真沒好好看過自己的這些同學們。
直到現在才發現,同學們好像全都有問題!包括剛才在講臺上威嚴十足,侃侃而談的班長。
表刻板呆滯,整個人都僵的不行,當過學生的都知道,怎麼可能一直後背立的背書,寫作業,複習...
老師盯著都不可能,能堅持10分鐘都是奇蹟了。
更詭異的是,他們作整齊劃一,低頭、翻書、寫字,連呼吸節奏都像是被統一校準過。
沒有一個人走神,沒有一個人撓頭、轉筆、發呆,完全不是正常學生該有的樣子...
但也有例外。
第二排最邊上的那個生,戚開記得做李木子,是班花,,開朗,熱心,善良,還學習好、育好,絕對是滿分學生。
從斜角背景看,雖然已經在盡力模仿周圍同學的所有行為了,但上沒有那種僵,甚至轉頭的髮都是靈的。
還有最後一排垃圾桶旁邊的那個男生,宋培風,班裡的形人,甚至同學馬上三年了,戚許都不記得自己和他說過話。
而且...戚許只是側頭用餘觀察了下,他好像就到了,很敏銳的半抬了下頭,二人雖然從始至終沒有眼神對視過,但是...都知道對方在觀察自己。
除了這兩人班上還有大概三四個人,也各有各的異常,有人手指無意識地蜷,有人筆尖頓在紙上久久不落,有人看似低頭,眼球卻在飛快轉。
戚許猜測,他們都是“清醒”的,而剩下的人,很可能已經不是他們了。
一道冰冷的視線從門外掃進來,沒有停留,卻讓整個教室的空氣瞬間凝固。
戚許不聲地收回目,彷彿只是在背誦課文時的思考...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從醒過來開始,整個世界就著一說不出的怪異。老師奇怪,走廊奇怪,現在連朝夕相的同學,都像是被走了靈魂,只剩下一按部就班運轉的軀殼。
還有百日誓師大會,這應該是個關鍵節點,到時候一定會發生一些十分誇張的事,或者非常危險的...
班長那句刻意加重的“後果自負”,還有落在他上那半秒毫無溫度的眼神,反覆在戚許腦海裡閃過。
這...哪裡像是普通的高中校園,倒像是一個被嚴格管控的牢籠。而他們這群學生,就是籠子裡,連表都不能自由控制的囚徒。
就在這時,桌子裡還沒吃完的裡脊夾饃散出一油膩的香氣...
旁邊的陳大明一僵,握筆的手猛地用力,指節發白,卻依舊維持著低頭學習的姿勢,連眼珠都沒敢轉一下,只用氣音艱難地出來幾個字:
“同桌啊,你...有沒有覺得咱們班同學,跟...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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