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那,王姐姐會不會打我們啊,聽說,聽說功夫很好的……”
楊小易一聽,瞬間就樂呵呵笑了起來,這丫頭,平時看著有個,無所顧忌的樣子,但是在聽到這是要去見王知硯後,沒想到會嚇這樣。
“你不是已經在影片中見過面了麼,怎麼還這麼怕?”
“平時,平時也是蘭姐姐跟王姐姐說說話,我,我在邊上都……都不敢說話的。”
“不會吧?難道王知硯對你們表現過不滿了?”
“沒……沒有的,王姐姐很好的,還說,還說讓我好好讀書,不過,不過……我沒見笑過,所以,所以……我有點怕。”
薛凌瑤這話,彷彿是使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完整的,說完之後整個人癱了一坨。
沒有笑過?
這倒是有可能,楊小易想了一下,好像自己見笑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甚至楊小易在第一次見到時,就因為瞟了兩眼,還喜提了一次驗“川渝暴龍”的真正形態。
而且之後兩人好起來了,在放鬆狀態時,也是靜若止水,與世無爭的樣子。
不過這跟的經歷和職業有關,軍人,而且是專門從事特種行業的軍人,自當是要保持隨時戰鬥的狀態,再加上好勝的格,自然是難得一笑了。
上次,好像還是自己在紐黑文給予們救援時,躲在那個伏擊敵人的灌木叢中,那時候,表現出了短暫的溫似水和對他的依。
不過,這並不代表王知硯就是一個心之人,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得緒而已。
“呵呵,王知硯很好說話的,只是長時間於高強度訓練和任務狀態,所以不善於表達自己,再加上你們的份相對來講也有些特殊,所以你才有那種覺,放心好了,等你見到就知道了。”
不過,楊小易的安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讓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可是,我……我不知道蘭姐這次是要去見王姐姐,所以,所以連件像樣的禮都沒,到時候還不得給我甩臉子啊,要不,要不,這次我就躲著,下……下次準備好了再去覲見王姐姐?”
你看,就連“覲見”這個詞語都說出來了,好像王知硯是什麼皇后娘娘,而就只是一個皇帝老子剛剛寵幸的一個宮。
而且,就連智商好像都下降了不,因為:
“哎呀,瞧你這嚇得,你剛剛都說了,蘭姐準備了不貴重東西,那肯定是都給你們準備了塞,而且也知道,最近把你們的錢都虧了,肯定沒錢準備禮什麼拿得出手的禮,所以就只能自己一人承擔了。”
聽到楊小易這麼說,薛凌瑤也好像才反應過來,以蘭姐作為們心目中的老大姐,肯定不會做出這等沒水準得事。
“那……那蘭姐姐為什麼不跟我講清楚啊,也讓我好早有點心理準備啊!”
“肯定是知道你會有這樣的心理,所以才沒打算事先告訴你,而且,肯定也猜到了我在問過你之後,會懂的意思,所以,自己心裡估計也沒有底,這才讓你出面試探我呢!你信不信,等我們到第一個點時,就會問你了……”
薛凌瑤沒想到蘭薇黎這不聲不響地謀劃了這麼多,而且是把當做棋子,害得失了方寸。
想想,好像氣人的。
“哼,蘭姐這事做的不地道,待會要是真的問起來,我也要嚇唬嚇唬!”
楊小易笑了,這薛凌瑤看似站起來了,可實際是在給自己的心虛找分散注意力的藉口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