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本腦子一熱,就想立馬,與田杏一塊兒去鷹愁澗。
可一聽說這地方距離漢東遠,來回至得三天,就又一陣犯難。
魯二頓這邊的事兒還沒得搞定呢。
說好了從今天起,每天都去藺音紗那邊的工地轉悠一下,破壞該地的風水氣場,他們大小問題不停。
最終迫藺音紗他們不得不和自己賭鬥醫技,把他們趕出漢東,使藺音紗奪不走魯二頓的兒子。
這如果耽誤三天,使工地氣場毫無變化,那不是自打自臉?
就在韓大聰作難之際,田杏一臉不信任地說道:“你真的要陪我去?忽然這麼熱,不是有什麼企圖吧?”
“呵……”
韓大聰氣笑了。
自己都沒得收診金,也沒得任何好,這麼一而再的幫,竟然還被質疑人品?
正好,自己又不想去了呢!
“那算了,我不去就是了,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吧。”韓大聰說道。
“哎?”
田杏想不到前一刻還興沖沖的韓大聰,下一秒就這麼毅然放棄,所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這廝是在玩擒故縱的把戲?
可不考慮怎麼樣,自己一個人去的話,真的做不到啊!
不說對那個森森的地方覺驚駭,單說地形崎嶇荒郊野外獨行上路也不安全啊!
因此可憐地向季曉茗,希能得到季曉茗的幫助。
季曉茗乜了門外聽的小雅一眼,搖頭道:“我要忙著管教小孩,也沒得時間的。”
“別把人家頭髮颳了就不管了啊……”田杏猛地又哭了。
要說網購假髮的話,一搜一大把,也就馬上就要用,快遞再快都來不及。
季曉茗造的這個孽,當然得由負責。
所以下午韓大聰一行人逛街,問了好些個地方,才終於買到了假髮,給田杏帶回去……
田杏為了讓韓大聰或季曉茗陪自己一塊去鷹愁澗,愣是賴在韓大聰家不走了!
在生命跟前,臉皮厚一點又算得了什麼呢?
反正現在是暑假,也說不定備回老家,完全可以等韓大聰他們“有時間”的時候再一塊去啊!
再說,在韓大聰家裡,只要心跳驟停,有逢病必醫的季曉茗在,也能立即搶救。
神頭腦的跑去天天住院,那也太不適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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