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食不言寢不語,是華夏良好傳統,也就吃飯不聊天,也顯得太沉悶了些,特別是在外面吃飯。
這社,懂不。
夢娥為了“討好”韓大聰,當然會想方設法的暖場,提出各種各樣的話題。
當然也免不了叩問一下韓大聰的近況。
韓大聰當場就語重心長地對說道:“夢姑娘啊,我記得上回看到你的時候,你都上火很嚴重,現在再看,還是沒得什麼改變啊!我們家昨兒又新開了三家分店,還特地聘請了海外著名中醫專家斐論得大師當掌櫃,你有時間真的可以過去看一下……我以前是不是也邀請過你去?結果你本沒得去,純粹是草率我,哼哼,太不給面子了!”
夢娥訕笑。
一般很生病,即使生病,也有專門的私人醫生照顧,要麼就是去高檔醫院接貴賓級治療。
平日裡上火之類需要的藥,吩咐一聲,就有助理去跑。
專門去藥店買藥這種事,好像從工作後就從來沒得做過了。
“是我不好,有諱疾忌醫的病,我也一定改正,回頭就去一下你的那家藥店。”夢娥一臉認真地說道,“看樣子,韓先生是想要在醫學方面深發展了?”
“當然,經過長久不停的堅持努力,我的醫技也比上回見面時高了幾倍,也已打定主意,要做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你們以後都不用我韓先生,就我韓醫生好了。”
把臉上繃帶解開一部分的金沐歌哧溜哧溜地吃了一大口,聽到這話立馬指著臉上的傷痕,說道:“韓醫生,韓大師,可不可以現場兩手,幫我治一下唄?”
“你……負得起診金嗎?”韓大聰抱著懷疑的態度。
金沐歌臉一紅,雖然紅得看不出,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出來的匆忙,的確沒得帶錢包。”
“那你說個屁啊。”韓大聰撇撇,見談春湘捂笑,就對說道:“湘妹子,你帶錢了嗎?給我一百塊,我保管你醫到病除。看在是人的份上,我都可以不讓你去我那裡抓藥。”
“……你現在就要給我治療嗎?在這兒?”談春湘愕然地說道。
心裡也在吐槽,韓大聰這話是怎麼說的啊!
什麼“我都可以不讓你去抓藥”?
意思是,他以前在能把人治的況下,恰恰留幾手,再讓對方去抓藥,然後賺診金和藥錢這兩種一塊嗎?
好吧,這也正常,但別說得這麼直接嘛!
韓大聰笑道:“對於我這樣醫技深的高手來說,場地也已不重要了,就在這兒都可以。”
“噢。”談春湘不敢拒絕,只好掏出百把塊錢遞過去。
“把手給我,給你號脈。”韓大聰抱著消遣的休閒心理,很任意地捉住談春湘的手,開始切脈。
雖然夢娥幾回暗示夢思聰別犯渾人家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但夢思聰見韓大聰號脈的樣子有著“吃豆腐”的嫌疑,就不住說道:“你都不肯定人家有沒得病,怎麼就徑直收錢看病了呢?”
“誰說我不肯定有病?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好不。我只是需要號脈才能肯定是什麼病而已。”韓大聰說道,“這看病要嚴謹,即使用眼睛看出是什麼病,也要號脈再確認一遍。唉,跟你小孩子說不清楚。”
對於一個急於證明自己的青年來說,被人輕視為“小孩子”,篤定好比被罵“媽蛋的”來得氣憤。
夢思聰哼了一聲,怪聲怪氣地說道:“誰曉得你會不會瞎編一個,人家本沒得病,也被你說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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