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落。
不是一刀，是一個叉。先豎劈，再橫斬，兩道軌跡在空中畫出一個十字。
十字的叉點在三艘梭舟中間的虛空。
空間先碎了。
從叉點往四面擴散的空間裂比炮彈快，裂掃過第一艘梭舟的艦中段，那艘船的上半截和下半截往兩個方向飄開，截面上的合金板還在冒著火星。
第二艘從艦首到艦尾被縱向劈兩半。
第三艘的護盾撐了零點四秒，然後護盾、外殼、艙、引擎一起被十字斬痕切開。
三團火球在高空炸開。
炎尊扛著斧頭站在火中間，金長髮被氣浪吹得往後飄，角往上翹了一下。
“誰派你們來的？報個名，省得我殺完了不知道記誰頭上。”
沒人回答他。
因為烏利爾到了。
十二翼天使出現在領頭艦指揮艙正前方的時候，灰袍指揮的瞳孔了針尖。
顯聖境後期的威從他上發出來，右手凝出一道銀白的法則刃，朝烏利爾劈了過去。
烏利爾沒躲。
十二片翼在他後散開，然後往前收攏，每一片翼尖都凝出一柄實化的劍。
十二柄。
法則刃砍在第一柄劍上，被彈開。
第二柄劍刺穿了指揮艙的裝甲玻璃。
第三柄到第十二柄同時沒艙。
從外面看，那艘領頭艦的指揮艙部分被十二道芒貫穿，芒在艙部錯、絞、碾碎一切。
兩秒後，劍收回翼尖。
指揮艙的位置只剩一個空，邊緣還在滴著熔化的金屬。
艙的一切——座椅、控臺、以及那個顯聖境後期的指揮——全部變了均勻的碎末，從空裡往外飄散。
烏利爾收翼，轉。
“……夠了。”
剩下的梭舟開始跑。
沒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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