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畫面從武倉庫的即時監控裡調出來，百萬臺守者的排列陣型完好，彈藥鏈完好，供能管線完好。
炮管熄了。
全息螢幕右下角的譜分析視窗自彈出了一組對比資料。
左邊：守者標準電子眼——藍，波長四百七十奈米。
右邊：當前實測值——暗金，波長資料欄顯示為碼。
銀面的兩顆渾白眼球往螢幕方向偏了兩度。
螢幕裡，百萬臺守者的電子眼從標準的藍切換了暗金。
所有的。
每一臺。
同一個。
和結晶部那些紋路一模一樣的暗金。
銀面的六指從控制面板上彈起來，指尖的法則紋路亮了一瞬又滅了。
他沒出聲。
武倉庫的音訊通道傳來第一聲響。
金屬撞地面的聲音。
一臺守者把手裡的法則步槍扔了。槍磕在合金地面上彈了兩下，旋轉著出去三米。
第二臺。
槍落地。
第五臺。第十臺。第五十臺。第一百臺。
零星的金屬撞聲在兩秒匯聚集的連續噪音，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
全息螢幕裡，步槍鋪滿了倉庫地面。
然後所有聲音在同一個時間點切換了頻段。
膝關節裝置的嘶鳴。
沉悶，厚重，從倉庫底部的地基裡上來的那種震。
百萬臺機械單位的左膝桿同步收，右膝驅軸同步鎖定，軀幹前傾角度統一——十五度。
百萬個膝蓋同時砸在合金地面上。
震沿著要塞的承重結構從倉庫往上傳，穿過六層隔離甲板，穿過核心區的地基，傳到銀面腳下的指揮平臺。
平臺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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