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冰冷的電子音從便攜控制檯中響起:“按照您的口令,‘結界展開,鐵鎖囚徒’已開啟封閉模式,關閉所有電控門。距今已有五個月零五天,研究所已啟節能模式,應急電源剩餘3%,預計還可維持12天,請及時補充……”
劉樂沉片刻,問道:“裡面的人呢?”
AI沉默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在控制檯螢幕上播放起一段段監控影像——畫面中充斥著令人窒息的腥與殘酷,肢橫陳、模糊,每一幀都寫滿了絕。
劉樂平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毫緒的起伏。
由於電控門全部封閉,研究所部被分割一個個孤立的區域。起初,人們尚能相安無事,直到——
飢如瘟疫般蔓延,越來越多人倒下。絕如水般淹沒每一個角落,喪失理智的殍,終於將手向了同類……
劉樂面無表地注視著這些畫面,心毫無波瀾,就像看待外面那些早已司空見慣的喪。
他收回心神,繼續問道:“研究所裡還有活人嗎?”
AI回答:“目前除了您,研究所沒有其他生命。”
“開啟除出口外的所有電控門。”劉樂下令。
“好的,已為您開啟室電控門。”
譁——譁——譁——
一道道門應聲開啟,撲面而來的是令人作嘔的腐敗腥臭。
他需要在這裡搜尋資,總該有些有用的東西留下。
其實劉樂更想住在這裡。設施齊全,又極為安全,這本是他夢寐以求的居所。但他清楚,外面的人也一樣覬覦——這樣一座天然堡壘,誰不想要?訊息早已走,這裡必然已被多方勢力盯上。再過幾天電量耗盡,封閉模式解除,憑他一人,又能拿什麼來守?
劉樂角泛起一無奈的苦笑,低語道:“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算了,反正遲早要出去,沒有食一樣死。”
他長嘆一聲,從附近一殘破的上下一套還算完好的穿上,隨後離開了實驗室。
節能模式下,整個研究所的照明都已關閉,陷近乎絕對的黑暗。只有牆角嵌壁的應急燈,出幽幽微,如同鬼火般在遠閃爍。
劉樂藉著便攜控制檯螢幕發出的微弱芒,勉強視,一步步向前走去。
走廊空無一人,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冷與化不開的腐臭。
他踩在久未打理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傳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就在此時,他並未察覺——後走廊盡頭,一道慘白的影無聲飄過。
劉樂若有所,猛然回頭!
空的走廊,不見人影。
他微微蹙眉,再次向便攜控制檯發問:“AI,你確定研究所裡只有我一個人?”
AI的電子音響起,卻帶著異常的卡頓,彷彿到某種干擾:“管理者……這座……研究……所……確定……只有您……一個人……”
劉樂的眉頭鎖得更。“是錯覺嗎?”他不聲地了藏在袖口的尖刀。
上從下的隨著作散發出更濃的惡臭,他沒有到毫安全。
他繼續逐一搜尋沿途的房間,試圖找到可用的品,但目總在不經意間掃向後,警惕著那“錯覺”再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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