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駐紮地後,劉樂借了個上廁所的機會,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點了一支香菸思索起來:“蝰蛇幫這支小隊,在這裡只能算二流隊伍,但畢竟出自大型聚集地,還是要比那些只有個把進化者的野隊強一些。”
“但猴子的綜合實力,遠超我的想象,毒的致命,遠超普通一階的質,還有敏銳的知,這實力絕對超越了這裡大部分進化者,或許我可以利用他,幫助他得到進化之種,再……”
“猴子實力強,但又蠢又傲慢,且極度看不起普通人,這腦子,奪取進化之種的機率微乎其微。”
“我之前引起了他些許不滿,但之後很是低調,這蠢貨不難忽悠,我需要想辦法博取信任,好讓他聽我的建議,這樣奪取進化之種的可能才能加大。”
菸頭的紅在昏暗中明滅。劉樂臉上沒有任何表,唯有眼底深,一不易察覺的狠如同冰層下的暗流,緩緩湧。他將菸碾滅,整理了一下表,換上一副帶著些許惶恐和討好的神,快步走回了那間破敗的土房。
機會很快來了。
駐紮下來的第二天上午,一支約有四五十人、看起來像是臨時拼湊的野隊就找上了門。為首的是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零階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他大大咧咧地踢開擋路的碎石,目掃過蝰蛇幫眾人,最後落在猴子上,咧笑道:“新來的?懂不懂規矩?這片地方,我們‘狼隊’看上了,你們要麼滾,要麼……留下點‘住宿費’。”
他後的隊員也紛紛起鬨,眼神不善。他們顯然是看蝰蛇幫人數不多,除了猴子外,其餘進化者氣息平平,而且剛剛經歷慘敗,士氣低落,想來個柿子。
猴子眼神一冷,正要發作。劉樂卻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往後了,但又像是鼓起勇氣般,湊到猴子邊,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對方聽到的聲音,帶著諂和“擔憂”說道:“猴、猴子老大,這幫人一看就是窮瘋了來打秋風的野狗,跟咱們正規幫派沒法比。不過……強龍不地頭蛇,咱們初來乍到,跟他們拼,就算贏了也難免有損傷,划不來啊。”
猴子聞言,眉頭一挑,覺得這普通螻蟻說得有點道理,但讓他服是不可能的。
劉樂察言觀,立刻又“獻計”道:“老大,咱們不是帶了些……嗯,‘次品’炸藥出來嗎?威力不大,嚇唬人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華亭大聚集地的‘底蘊’,保管這幫土包子嚇破膽,以後見了咱們都繞道走!還能顯得老大您深謀遠慮,不屑於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刻意將“次品”和“嚇唬人”咬得重了些,暗示這東西不值錢,用了不心疼,主要是造勢。
猴子眼睛微眯,看了看劉樂那副“忠心為主”的狗子模樣,又看了看對面那群躍躍試的野狗,覺得這主意不錯。既能彰顯武力,又能避免不必要的戰鬥損耗。
“哼,算你這廢還有點小聰明。” 猴子冷哼一聲,算是採納了。他隨手從腰後出一個劉樂之前上的、裝藥量被刻意削減的小型炸,在手裡掂了掂,對著那刀疤臉獰笑道:“想要住宿費?可以,嚐嚐這個,夠不夠勁!”
說罷,他手臂一甩,那炸劃過一道弧線,落在狼隊旁邊一無人的殘垣斷壁後。
“轟!”
一聲不算震耳但足夠引人注目的炸響起,磚石飛濺,煙塵瀰漫。
狼隊的人嚇了一跳,紛紛後退,臉上出驚疑不定的神。他們沒想到這支看起來狼狽的隊伍,竟然隨手就能拿出這種“軍火”!
猴子趁機上前一步,屬於一階進化者的氣勢完全發,混合著剛才炸的餘威,迫十足:“滾!再讓老子看見你們,下次這玩意兒就扔你們人堆裡!”
刀疤臉臉變幻了幾下,最終咬了咬牙,厲荏地撂下一句“算你狠”,便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猴子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心舒暢了不,覺得劉樂這螻蟻偶爾還是有點用的。他瞥了一眼躬站在一旁、滿臉“崇敬”的劉樂,難得地沒有出言訓斥。
劉樂低著頭,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一冰冷的弧度。
第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