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站起,快步走向臨時分配給自己的那個小隔間,那裡放著他的個人品,他需要驗證一個想法,一個或許能打破僵局的想法。
迦幾乎是衝回了自己的小隔間,一把抓過隨碟筆記本介面。
他快速點開《婚禮》文件,手指因激而微微抖。
目死死鎖定在之前自浮現的那行關於“銀月格反”的描述上:
【格擋技修正:銀月格反,需預判能節點,發力於腕,轉圜於腰。】
這不僅僅是文字,這是規則!
是他作為“作者”對這個“故事”世界底層邏輯的干預和補全!
雷加斯特能夠使用它,是因為這技巧本就源於此,或者說,因他的“書寫”而變得更加完善!
那麼,反過來呢?
如果他不是坐在電腦前書寫,而是在現實世界中,在這個被“故事”覆蓋的楓城,親自演示出這種源自他們守夜人系、甚至可能是經過“補完”的妙技巧呢?
對於一個將傳承與使命視作生命的組織來說,一個能夠施展他們核心戰技甚至可能是失傳或改良版的“外人”,難道還不足以引起最強烈的關注,甚至是……震驚嗎?
這個念頭讓迦心跳加速。
他立刻開始在腦海中反覆回憶、拆解那簡短的描述。
“預判能節點”需要的是他那種特殊的知能力,而“發力於腕,轉圜於腰”則是的發力技巧。
這並非憑空想象,而是基於他對雷加斯特戰鬥風格的觀察,以及這份“作者許可權”帶來的、對技巧本質的理解。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複雜的儀式,也不是一個難以理解的符號。
他需要的,是一個舞臺,一次演示。
他猛地站起,再次走向指揮中心,找到了正在與王參謀討論下一次突擊路線最佳化方案的林璇。
“指揮!”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可能需要一次機會,一次靠近公園外圍,但相對安全的表演機會。”
林璇和王參謀都詫異地看向他。
“表演?”林璇蹙眉。
“是的。”迦快速解釋了他的想法,省略了關於文件和作者權能的部分,只說是基於對守夜人戰鬥風格的深度分析和一種特殊的“直覺模擬”。
“我需要在一個他們可能觀察到的地方,演示一種……我認為屬於他們核心傳承的戰鬥技巧。這或許是我們唯一能主遞出的、他們無法忽略的名片。”
這個提議聽起來比尋找聯絡方式的方案更加離奇和冒險。
王參謀張了張,想說什麼,但被林璇抬手製止了。
審視著迦,這個年輕人眼中燃燒著一種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智慧與篤定的火焰。
想起了他帶回來的關鍵報,想起了他在戰鬥中準的提示。
非常之時,需行非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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