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骸骨爵士阿爾特留斯的徹底消亡,那狂暴的地獄火能量如同被掐斷源頭般迅速熄滅,只留下滿目焦土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灼熱與硫磺氣味。
白玫瑰的花海也隨著奈哲雯的離去而散為點點星。
庭園一片死寂,唯有聯軍眾人重的息聲和遠偶爾傳來的、白骨碎屑落的聲響。
就在這片狼藉之中,一點暗紅的微從爵士那碎裂的甲殘骸中緩緩漂浮而起。
那是一枚晶片。
與之前從“他鄉之人”和瑪利亞那裡得到的碎片相比,這枚晶片似乎更加凝實,部流轉的芒也更加深邃、粘稠,彷彿凝固的,其中蘊含的怨念與執念也更為龐大和古老。
迦深吸一口帶著焦糊味的空氣,邁步上前,在眾人注視下,小心翼翼地出手,將那枚晶片握手心。
悉的、冰冷刺骨的瞬間傳來,但這一次,伴隨著的並非僅僅是混的痛苦與絕,更夾雜著一燃燒了無數歲月的、近乎偏執的忠誠與……被信仰背叛後的極致瘋狂!
資訊洪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湧,但迦的神力在經過連番磨礪後,也變得更加堅韌。
他強行穩住心神,如同一個冷靜的考古學家,在這狂暴的資訊流中,剝離、解讀著核心的碎片:
【目標】:晶片 - 阿爾特留斯的執念】
【關聯存在】:先知,之石(索爾薩魯姆碎片)
【關鍵資訊碎片讀取】:
忠誠的基石:“您放心……我會……堅定走完自己的路……”
(這是阿爾特留斯最初、最純粹的信仰誓言。)
扭曲的開端:“……先知大人帶來了神諭……與力量……這灼熱的火焰,是神明賜予的考驗與恩典……”
(晶片中記錄了他初次接並融合地獄火力量時的片段,充滿了對先知的盲目信任與獲得力量的狂熱。)
漫長的守:“……玫瑰凋零又綻放……生是如此的痛苦……飛昇……飛昇…………”
(殺死了異族奴隸剝離了,可這還不夠……殺死了僕從,神沒有回應,不夠,還遠遠不夠……薩莉諾……我親的妻子,為我犧牲吧……不夠,沒事,神啊,我還有自己的……)
最後的質疑:“……為何……神明需要如此多的……鮮與痛苦……為何……我永遠無法及……那份奇蹟……”(在瘋狂的最深,被規則制、瀕臨消亡的瞬間,一源自本能的、對信仰本的微弱質疑,如同黑暗中一閃而逝的火花。)
資訊流緩緩平息。
迦緩緩睜開眼,臉比之前更加蒼白,額角甚至有冷汗滲出。
他攥著手中那枚彷彿還帶著地獄火餘溫的晶片,著其中承載的、一個強大靈魂從虔誠到扭曲、最終走向毀滅的悲劇歷程。
“又一個……”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被之石和先知蠱、利用,最終淪為怪的……犧牲品。”
他將從晶片中讀取到的關鍵資訊,尤其是阿爾特留斯那源於純粹忠誠、卻被扭曲對飛昇為神的執念,以及最後那一幾乎被瘋狂淹沒的質疑,簡要地分給了眾人。
聽完迦的敘述,氣氛更加沉重。
阿爾特留斯並非天生的惡徒,他曾經是一位忠誠的騎士,卻被蠱推了地獄。
他的悲劇,比“他鄉之人”更加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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