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聯軍開始利用這寶貴的間隙進行休整。
迦走到一旁,背靠著焦黑的石柱,再次拿出那枚來自阿爾特留斯的晶片。
他將這枚晶片與之前從“他鄉之人”那裡得到的晶片放在一起比較。
一枚承載著被汙衊的異鄉人的孤獨與冤屈。一枚承載著被扭曲的忠誠騎士的信仰與瘋狂。
它們都源於“之石”,都指向了先知。
“收集這些執念……或許不僅僅是為了瞭解真相。”迦心中有種預,“這些被扭曲、被利用的靈魂碎片,它們的執念本,會不會是……對抗先知,甚至對抗吸鬼之王的……某種鑰匙?”
他將兩枚晶片握在手心,著其中冰冷而沉重的力量,目投向了那扇通往未知與最終決戰的道路。
別塔的頂點,越來越近了。
……
休整的間隙,除了理傷員和補充力,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和……好奇。
最終,還是格最外向的雷子忍不住,湊到迦邊,低聲音,眼睛卻瞟向之前奈哲雯消失的方向,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牢迦,剛才那位……白髮……到底是……?”他撓了撓頭,試圖找到合適的詞彙,“神仙?妖怪?覺醒者?還是……你覺醒的什麼召喚系能力?也太猛了吧!連那骨頭架子都能定住!”
他的話也問出了在場幾乎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李琦、孔為國,甚至不遠正在檢查裝備的陳醫生,都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
瑪利亞也投來探究的目,能覺到那位白髮上有著一種與所知力量系截然不同的、冰冷而絕對的秩序氣息。
面對眾人聚焦而來的目,迦臉上出一真實的、混合著茫然與無奈的苦笑。
他搖了搖頭,聲音坦誠而帶著些許疲憊:“我不知道。”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眾人的意料。
“你不知道?”雷子瞪大了眼睛,“不是你來的?”
“不是我來的。”迦斟酌著用詞,他無法解釋文件和作者權能的事,只能描述自己的,“……更像是在某些關鍵時刻,自己出現的。第一次是在醫院,然後是家裡,現在又是這裡……我無法控制,也無法預測。”
他看向那片曾經盛開白玫瑰、如今只剩焦土的區域,眼神複雜:“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存在。似乎能干涉這裡的規則,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從不說話,也從不解釋。”
陳醫生推了推眼鏡,理的思維開始分析:“無法通,行為模式不可預測,能力遠超常規認知……這增加了巨大的不確定。雖然這次幫助了我們,但無法保證永遠是友善的。”
李琦也點了點頭,作為戰指揮,他需要考慮所有變數:“一個無法掌控的、力量未知的第三方……這確實是個問題。”
迦理解他們的擔憂,他自己也對雯的存在充滿了疑慮。
但他心深有一種直覺。
雯的出現,與他失去的記憶、與這些“故事”的侵,有著最直接、最深刻的關聯。
“我明白大家的顧慮。”迦看向林璇指揮和眾人,“但目前來看,的出現總是在我們陷絕境或及核心規則之時,並且……迄今為止,的行客觀上是在幫助我們,或者說,是在幫助修正某些錯誤。”
他握了手中的晶片:“我們現在首要的目標是先知和吸鬼之王的威脅。關於……我們只能保持警惕,但或許……不必過早視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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