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案收藏家》第161章 第三個故事II(2)

作者:那洛迦·6個月前

在北境貴族圈與守夜人聖堂部,漸漸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認知:那位天賦卓絕、深得裁決者重的年輕守夜人以西結,或許不僅將繼承裁決者的缽,還可能在未來,擁有一個更加顯赫的份,溫斯頓大公爵的婿。

這一晚,月清朗。

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黎明堡一較為僻靜的角落,這裡靠近一段古老的城牆,城牆下,生長著一棵不知歷經多年歲的巨大花樹。

時值花期,滿樹淡的花朵層層疊疊盛開,如同堆積的雲霞,在月下散發著幽幽的清香。

微風拂過,花瓣如雨般悄然飄落,在地上鋪了淺淺一層。

兩人在花樹下停住腳步。

四周很安靜,只有風吹過花葉的沙沙聲,以及遠約傳來的聖堂晚禱鐘聲。

卡琳諾出手,接住幾片飄落的花瓣,抬頭著滿樹繁花,眼中映著月與花影,輕聲說:“初生之樹的孩子,真啊……就像一場不會醒來的夢。”

以西結站在側,同樣仰著這片靜謐的好。

他右眼的脈今夜異常平靜,彷彿也被這寧靜的氛圍所安。純白的左眼中,倒映著花樹與的側影。

“一場不會醒來的夢……”他默唸著,“如果……未來能一直如此平靜,該多好。”

卡琳諾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為什麼不能呢?”

“戰爭會結束,仇恨會淡去。父親常說,北境需要的不是永無止境的刀劍,而是能帶來安寧的基石。” 的目灼灼,“而你,以西結,你上有那種力量。你看待問題的方式,你堅守的信念……我覺得,你可以為那座基石的一部分。”

的話,像是一道暖流,注以西結總是縈繞著自我懷疑的心田。從未有人如此肯定地告訴他,他這矛盾的存在,可以為“基石”,而非患。

“卡琳諾,” 他喚了的名字,省略了敬稱,聲音低沉而真摯,“我……我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重擔與秘。我的道路,可能遠比看上去更加黑暗和艱難。”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坦白自己的異常,儘管依舊模糊。

卡琳諾沒有追問那“秘”是什麼。只是上前一步,更近地看著他,那雙湛藍的眼眸清澈見底,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重擔,以西結。我父親有,我有,你當然也有。但重擔不是一個人揹負的理由。如果你願意……” 頓了頓,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聲音卻更加清晰,“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一起。無論你的道路通往何方,是明聖堂,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如水,花雨紛飛。

在這棵見證了無數歲月變遷的古樹下,兩位年輕人的心前所未有地近。

以西結看著眼前這位勇敢、真誠、願意擁抱他所有未知與黑暗的,心中那堵由孤獨與恐懼築起的高牆,轟然倒塌。

出手,猶豫了一下,最終輕輕握住了卡琳諾微涼的手。的手不像貴族小姐那般若無骨,指腹有著常年騎馬握韁留下的薄繭,卻讓他到無比的踏實與溫暖。

卡琳諾的手指微微一,隨即反握住了他的手,力道堅定。

“我答應你,” 以西結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誓言般的重量,“我會找到一條路。一條……能讓我無愧於裁決者的教誨,也能……” 他看著,純白的左眼中流轉著溫而決絕的芒,“也能守護我想守護的一切,包括……這份寧靜,和眼前的人。”

卡琳諾笑了,那笑容比滿樹繁花更絢爛。沒有說話,只是握了他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立於花樹之下,任由花瓣飄落肩頭,許下了對未來的願景。

那願景裡,有和平的北境,有攜手並進的承諾,有對超越暗界限的、共同未來的朦朧期待。

好得如同一個手可及的夢。

然而,無論是沉浸在這片刻溫存中的以西結,還是對未來充滿信心的卡琳諾,都未曾察覺到,

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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