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再生速度在加快!”曦急促地報告,額頭已見汗珠。放棄了效率較低的能量步槍,雙手凝聚出純淨的能刃,每一次劈砍都帶著淨化的效果,能更有效地延緩被擊中組織的再生。但共生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從四面八方的影中不斷湧出。
“它們在驅趕我們。”燧石冷靜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他並未直接參與戰鬥,而是將金屬手掌按在腳下的生組織上,電子眼瘋狂閃爍,分析著資料流。“能量流向顯示,它們在將我們向一個特定的方向……是反應堆艙室的方向。那裡的能量反應最集,生組織的活也最高。”
“核心在那裡。”墨淵言簡意賅,“它們想在那裡決戰,或者……將我們作為新的養料。”
“那就如它所願!”凌霜清叱一聲,矛橫掃,將前方一片共生暫時清空,“衝過去!”
小隊頂著力,艱難地向反應堆艙室推進。越靠近目的地,通道越是狹窄,生組織也越發厚實,脈的力度甚至讓整個地板都在微微震。那無形的神力也越來越強,低語聲彷彿直接鑽腦海,訴說著融永恆的與離集的痛苦。
終於,他們衝破最後一道被覆蓋的閘門,眼前的景象讓即使是經百戰的墨淵和凌霜,也到了瞬間的窒息。
這裡已不再是冰冷的機械艙室,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如同生臟般的腔。穹頂高聳,佈滿了大的、搏著的管狀結構。在腔中央,原本的聚變反應堆被扭曲的生組織完全包裹,形了一個如同巨大心臟般的瘤核心。瘤表面,無數張模糊不清、痛苦扭曲的人臉時而浮現、時而沒,它們張著,發出無聲的哀嚎,匯聚之前到的那混意志。
【留下……為……一部分……】 強大的神衝擊如同海嘯般再次席捲而來,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蠻橫,帶著一種將個意識徹底碾碎、融集的貪婪。
“呃啊!”幾名神力較弱的隊員當場抱頭跪倒,發出痛苦的。曦也臉發白,支撐著能刃的手臂微微抖。燧石的電子眼閃爍頻率達到了峰值,表銀甲上的能量紋路明滅不定,顯然在全力抵抗這神汙染。
墨淵和凌霜同時向前一步,與暗的力量自發地從他們湧出,在前形一道無形的屏障,勉強擋住了最直接的神衝擊。
“一個由無數害者意識碎片強行糅合而的……畸形產。”凌霜的聲音帶著憤怒與悲憫,“混沌把它變了一個……活監獄和武。”
墨淵的目掃過瘤上那些痛苦的人臉,其中一些還依稀能辨認出生前的廓。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封的決絕。
“必須終結它們的痛苦。”他低沉地說道,暗影之力開始在他右手凝聚,深邃如夜空。與此同時,凌霜也舉起了雙手,純淨的明之力如同晨曦般綻放,溫暖而堅定。
兩截然相反,卻又在此刻無比和諧的力量開始向中間靠攏,並非簡單的疊加,而是如同魚般相互纏繞、滲,孕育出一種混沌初開般的、蘊含著“歸零”與“重塑”意蘊的灰能量。
巢意志似乎到了致命的威脅,整個腔劇烈震起來!瘤核心瘋狂搏,更多的共生如同水般從壁中“分泌”出來,腔頂部垂下的鬚也如同無數鞭子,帶著破空聲狠狠向正在引導融合之力的兩人!
“保護首領和教!撐住!”曦強忍著神上的不適,大聲呼喊,與還能戰鬥的隊員們構築起最後的防線,芒與能量武的擊在腔中織一片,力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瘋狂攻擊。
決戰,在這詭異的生巢核心,一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