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則時不時為陳浩夾菜、倒酒、倒茶,如果在不瞭解的人看來,倒是真的像他的妻子一般了。
一旁的李桂蘭眼看自己兒如此上道,而且完全沒有勉強的神,明顯是對陳浩真的有好的,跟自己丈夫晦的換了一個眼,心口的懸著的石頭也是落了地。
在夫妻倆看來,這一步棋應該是走對了。
只要能功讓自己兒跟陳浩走到一起,有他們在背後幫忙,自己兒為陳浩唯一的合法妻子的可能,應該是非常高的。
哪怕退一萬步,不了,那有了這一層關係在,自家公司以後再遇到一些類似的問題,有這麼一位手握鉅額現金流,背景還無比可怕的大人在,也能輕鬆解決。
到時候,公司自然便能真正地穩如泰山了。
“說起來,我們秦家這攤子事業,還得從我父親那輩說起來。”
三旬酒後,眼見陳浩跟兒似乎有了可能,未來有了這麼一位大人託底之下,放鬆下來的秦亦山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他的目向窗外的錦江,彷彿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過去。
“我們公司,最早的原址其實就在這兒附近,當時是國營的機械廠。”
“從小,我就是在廠子里長大的。”
“我父親秦守業,也就是秦語梔的爺爺,在當年就是廠裡的副廠長。”
“他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畢業後來到這裡,很快就憑藉技能力和不錯的頭腦,坐上了高位。”
說著,他不自地又給自己灌了一小口酒。
“最多的時候,廠子裡有三千多工人,生產出來的機床,可以說覆蓋了西南地區一大半的拖拉機和卡車生產線。”
“老爺子當年常說,機床是工業的母機,咱們造的不是普通的鐵疙瘩,而是國家發展的筋骨。”
“可惜好景不長,因為各種原因吧,廠子的效益不斷下,工人的工資都發不齊。”
“老爺子當年頂著某些力搞技革新,卻因為了某些人的利益,天給他找麻煩。”
“一氣之下,他辭了副廠長的職務,揣著全部的積蓄南下深城闖去了。”
這裡秦亦山說得比較含糊,但在座的除了梔梔之外,其實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麼原因。
無非就是當年的廠長和某些港臺商人,甚至是海外資本勾連在一起,過某些手段強行讓本來經營得好好的工廠變得經營不善。
如此過去幾年之後,就能讓明明有技、有渠道、有練工人的工廠,變得瀕臨倒閉。
最後,那些幕後之人便能用白菜價把廠子買下來,實現把國營的資產變私人企業。
往往這些廠子在被變賣後,改個名字很快就能重新崛起。
這些人拼了命地在各種報紙、電視臺鼓吹,說這是自由市場的力量。
可惜,雖然不排除有很多廠子確實有問題,但更多的還是他們當初使用下作的手段故意打的結果罷了。
秦亦山晦地略過了這一段後,繼續講述起了自己父親的傳奇經歷。
一旁的梔梔雖然已經聽自己父親講過很多遍了,此時卻也相當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