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著那些頂流和江城電視臺的節目組幹，老槍我也佩服的。”
“兄弟們，不多說了，咱們再來一首《海闊天空》！新進直播間的兄弟們點點關注和團燈牌，順便幫我把支援宋清歌打在公屏上！！”
類似的場景，在上百個直播間同步上演。
而且，這些主播還基本都不是什麼特別小的角，起碼也是有超過一萬關注，直播間線上觀眾能常年維持在一百以上的主播。
別小看一百人這個數字，全抖音能在全天維持這個線上觀眾的直播間，那可真不多。
更關鍵的是，今天這次的特殊直播，偏偏還讓這些直播間的流量明顯比平日裡高了不，為主播吸引了不新的。
在他們的帶下，不原本不打算摻和這件事兒的主播，在看到這些直播間流量瘋狂上漲後，也是狠狠地心了。
猶豫了一會兒，眼見這些直播間中哪怕說得比較過分的，甚至直接點名林亦梵和馬蓉的直播間都沒有被封，他們的膽子頓時也大了起來。
一時之間，不管相關不相關的，是不是音樂賽道的直播間都開始聊起了這個事兒。
甚至，這裡面還有不是那種小姐姐一個人坐在鏡頭前找大哥聊天的直播間。
如此盛況之下，作為被全網集火攻擊的幾位，那日子可就難了。
下午六點，《東方新聲》節目組的導演周延和製片人老趙顧不上吃晚飯，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個咖啡廳的包廂之。
兩個人早已經靜音的手機，這會兒已經被打進來十多通電話了。
可他們倆看著桌面上的手機，沒有一個要手去接聽的意思。
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著對方鐵青的臉，同一時間長嘆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周延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趙，這次...咱倆估計是徹底完了。”
端起面前的黑咖啡，周延猛地喝了一大口，卻完全不覺得苦。
畢竟要論苦，他現在的心可比黑咖啡要苦多了。
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那是他自己房子的方向。
“我那房子，22年買的，在靜安區。”
“現在房價被砍了三分之一，貸款卻還有四百多萬沒還完。”
“老趙，大概...我這房子要斷供了。”
而面對他的慨，老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他今天下午一直在思考的疑問：
“所以，那個錄音，是誰悄悄錄下來，還發給宋清歌的？”
要是之前，這時候周延恐怕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了，不過現在的他，卻再次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
“無非就是小林、小李、小王他們幾個之一，不過就算現在我們知道是誰幹的，又怎麼樣呢？”
“人家怕是早就用那兩段錄音賺了幾十萬乃至於上百萬，大不了就不幹這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