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微”計劃首次嘗試後七十二小時
地點:UCJC“觀天台”戰略分析中心;“溯源”陣列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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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小時的等待,如同將靈魂懸於絕對零度的虛空,每一秒都在凍結著希。
“觀天台”中心,主螢幕上代表“微”探測的訊號標記,在穿越理論“裂隙”座標後,並未如最悲觀的預測那樣瞬間湮滅,
也沒有如最狂野的幻想那樣帶來任何迴響。
它只是……凝固了。
標記本依舊存在,但其承載的所有態資料——
能量輸出、資訊流、維度座標微調——
全部化為一條條筆直的死線,彷彿一枚被瞬間封明琥珀的飛蟲,永遠定格在了穿越邊界的那一瞬。
“訊號……鎖定。”
艾娃·陳的聲音乾,像是砂紙著金屬道:
“非丟失,非衰減,也非被幹擾的雜波。是……‘靜滯’(Stasis)。
探測及其攜帶的‘微’資訊,在穿越預設座標後,其時間流與我們的觀測通道,
被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徹底‘剝離’了。”
調出“溯源”陣列的終極分析報告,那是由無數紅警告框組的、令人絕的結論:
【目標單位狀態:存在確認(量子層面)。
資訊互:零(絕對隔絕不響應)。
時間參照系:無法同步(疑似進獨立時間泡或高維封存狀態)。
結論:資訊傳遞失敗,有效資訊獲取率為零。】
沒有炸,沒有拒絕,甚至沒有一一毫的“已讀不回”的痕跡。
有的,只是一面絕對的、冰冷的、超越理解的 “沉默之牆”(The Wall of Silence) 。
這比任何激烈的反擊都更令人心悸,因為它傳遞出的是一種近乎自然法則般的、對螻蟻吶喊的徹底無視。
倫納德·索爾森博士摘下眼鏡,用力著眉心,疲憊與挫敗幾乎將他垮:
“我們模擬了‘裂隙’,我們送出了‘信使’……
但我們可能犯了一個本的錯誤。
我們以為的‘友好接’、‘符合協議的資訊’,在‘牆’外的存在,或者‘牆’本的判斷機制看來,或許……連‘資訊’都算不上。
就像一隻螞蟻試圖用資訊素向人類傳遞複雜的哲學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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