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壁上的召喚儀式已進最後階段。
那幾位首領圖案的作愈發緩慢莊重,彷彿每個姿勢都牽引著整個二維世界的重量。它們後,一個由扭曲線和暗影構的巨大廓幾乎凝實,那東西的形狀不斷變幻,時而像多眼的巨,時而像翻騰的星雲,唯一不變的是它散發出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吞噬。介部隊的狂猛攻擊在那片幽暗的儀式力場前依舊徒勞無功。
“據之前共資料,先啟用‘刻刀’原型機!工程隊,準備執行‘畫框’行!”
命令如同巨石投死水。一臺造型奇特、雙臂搭載著發出不穩定嗡鳴的共振發生的工程機人,被急部署到巖壁前。這就是風險極高的“刻刀”——維度共振刀的原型機。(前線基地,工程隊急試做初樣驗證版)
“能量輸出穩定在臨界點65%!不能再高了,否則可能引發維度塌陷!”技的聲音在抖。
“瞄準儀式首領所在區域外圍!執行確切割!”雷棟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刻刀”原型機機人雙臂前,共振發生頂端亮起刺目的幽藍芒。它沒有接巖壁,而是對著虛空緩緩移。隨著它的移,巖壁表面——那承載著二維世界的“畫布”——竟如同被無形的熱刀切割的黃油,出現了一道纖細、平卻深不見底的黑裂隙!
這道裂隙沿著首領們周圍快速延,形一個巨大的不規則多邊形,將它們連同那片不祥的幽暗區域完整地隔離開來!
“切割完!目標區域已從主巖畫平面分離!”
幾乎在切割完的瞬間,工程隊的特種車輛揚起機械臂,末端是巨大的、帶有強力吸附墊的抓取裝置。它準地扣住被隔離的巖塊區域。
“吸附固定!開始剝離!”
一陣令人牙酸的岩石碎裂聲響起,那塊承載著古老邪惡儀式和首領圖案的巨大巖片,被生生從山上完整摳取下來!
也就在這一刻,巖壁上那即將完全凝實的恐怖影廓,如同斷電的螢幕,驟然閃爍了幾下,徹底消散。主巖畫平面上剩餘的追兵圖案,彷彿失去了指揮中樞,作瞬間變得混、遲滯。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遠未結束。那些被切割下來的首領圖案,在獨立的巖片上依舊存在,它們緩慢的儀式作雖然被打斷,但並未停止,只是變得更加扭曲、充滿憤怒。
“啟聲波懸浮拘束系統!”雷棟繼續下令。
數臺聲波發生從不同角度對準那塊被摳下的巖片,發出特定頻率的超聲波。巖片在無形的力場作用下,緩緩離機械臂,懸浮到了半空中,在聲波節點的確控制下,進行著緩慢的360度旋轉,確保其每一個表面都暴在監視和火力之下,沒有任何接其他平面的機會。
“拘束功!目標已隔離!”彙報聲帶著一功的振。這不僅是一次功的戰攔截,更是對人類維度干涉技可行的第一次實戰驗證!
與此同時,在巖畫邊界。
那兩名倖存者和忠誠的機人終於擺了儀式力場的束縛,抵達了巖畫的最邊緣,與現實世界僅一線之隔。前線基地醫療機人和其他接應單位立刻上前。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其中一名倖存者——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竟然艱難地抬起手,做出了一個清晰的“停止”手勢!另一名較年輕的隊員也用力搖頭,指向巖畫的更深。
他們拒絕立刻被“拉”回三維世界!
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老教授用抖的手指,在巖壁邊緣——那片介於二維與三維的模糊地帶,快速而用力地“刻畫”起來。他不是在寫文字,而是在繪製簡練的符號和地圖路線!
他畫了一個巨大的、位於山部的形狀。在中心,他點了一個濃重的墨點,然後畫了無數箭頭從指向四面八方,其中最的一條,正指向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同時,他用手指反覆點向那些被懸浮拘束的首領圖案,然後又指向的方向,臉上出極度焦急和警告的神。
那臺傷痕累累的二維化機人,也用它殘存的機械臂,指向老教授所畫的位置,其軀幹上的訊號燈以某種特定的、斷斷續續的頻率閃爍著——那並非求救訊號,更像是……資料傳輸的編碼!
指揮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明白了倖存者和機人用生命傳遞的訊息:
眼前的巖畫危機,並非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