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用手指放大了一塊資料區域，“看這裡，我們以為的‘支援脈衝’，反而像是刺激了那層‘膿瘡’，讓它收得更，進一步制了底層我們想要幫助的目標。我們在給它添。”
這時，坐在角落影裡的埃茲拉·龐森比抬起了頭，他眼中沒有科學家的挫敗，反而有一種文學家看到悲劇素材時的深邃芒。
“也許……不是我們的聲音太小，”
他輕聲說，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而是它的‘耳朵’，長在我們無法理解的地方。
我們以為在對話，但可能我們只是在它的夢境邊緣，用我們短暫如蜉蝣的語言，徒勞地試圖解釋一場持續了百萬年的地質劇痛。”
他的話讓房間裡沉默了片刻。
凌哲放下手，眼中佈滿，他看向龐森比，語氣激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都知道它在那裡！
我們能覺到它的痛苦，那種被異強行侵、被扭曲、被窒息的痛苦！
就像……就像一個人被活埋，我們能聽到他在泥土下的悶哼，卻找不到鏟子，不知道從哪裡挖起！”
他將目投向李嵩，帶著不甘和困，“局長，我們確認了‘病人’，卻發現自己本不認識這種‘語言’，也沒有合適的‘手工’。”
李嵩一直沉默地聽著，他的目掃過全息圖上那片頑固的暗紅，最終落在凌哲和薇拉上。
“我們之前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卻帶著沉重的分量道：
“我們以為‘支援’就是傳遞我們認為是‘好’的東西。
但現在看來，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意識形態與我們存在紀元級鴻的存在。
它的‘思考’，可能以大陸板塊的漂移速度進行；它的‘語言’，可能是地核熔岩的流韻律。”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眾人道：
“我們之前的嘗試，就像試圖用一首幾分鐘的激昂響樂，去喚醒一個做著萬年長夢的巨人。
結果不是不醒，就是可能打擾了他的安眠，甚至……激怒了他上的寄生蟲。”
一直蜷在旁，似乎陷瞌睡的亞瑟·韋斯特，忽然發出了一陣模糊的囈語，幾個人格的聲音碎片織著：
“……時間……不對等……”
“……岩石的……心跳……太快……我們……太吵……”
“……它在……用……永恆……聆聽……而我們……只在……瞬間……呼喊……”
這破碎的言語，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薇拉的眼睛微微睜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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