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通的挫敗如同冰冷的霧氣,瀰漫在“靜廬”之中。
就在士氣有些低迷之時,李嵩果斷調整了方向。
“既然正面通此路不通,我們就換個思路。”
他站在重新亮起的、涵蓋整個太系的星圖前,目如勘探者般掃過那些悉的星球道:
“把它們……都當作考古現場。
如果我們能讀懂其他星球上的‘痕跡’,或許就能理解火星正在經歷什麼,甚至找到與它共鳴的正確‘頻率’。”
“經緯”探測網路被賦予了新的使命——
從防衛之眼,轉變為考古之手。
幾天後,新的資料洪流湧了“溯源”陣列。
當初步分析結果呈現在會議室主螢幕上時,所有人都被那超越想象的圖景攫住了呼吸。
艾娃·陳控著星圖,聲音因激而微微發:
“各位,我們之前的太系地圖……
太過‘乾淨’了。
‘經緯’網路,特別是反宇宙靈晶測,正在為我們揭示一層……
覆蓋在所有星球之上的、古老的‘傷痕拓撲學’。”
首先將焦點鎖定在水星。
“看這裡,‘諦聽-太風層哨兵’傳回的資料,”
放大水星的維度結構圖,那上面佈滿了某種規律的、非自然的幾何紋路,
“水星的星核在維度層面呈現出一種極致的……‘靜滯’(Stasis)。
不是死寂,更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 ‘鍛打’、‘淬火’並‘封印’ 了。
其部所有意識活的可能都被徹底凝固,就像……
就像把一個活的神經中樞瞬間玻璃化,只留下一理上完整,但靈上徹底空無的軀殼。”
倫納德·索爾森博士倒吸一口涼氣,扶了扶眼鏡:
“上帝……這意味著,
在某個我們無法追溯的年代,有某種存在,認為水星可能誕生的意識是一種威脅,或者為了某種戰略目的,直接……‘切除’了它為‘生命’的資格。”
接著,星圖切換到金星。那被濃硫酸雲籠罩的世界,在維度視角下,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恐怖。
“金星……”
艾娃的聲音低沉下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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