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鏡弈”計劃啟後四十八小時
地點:亞空間夾“停滯之境”;“深空之矛”特遣艦隊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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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並非純粹的虛空,而是一片被某種超越現有理認知的力量,從活躍的現實之網上強行“裁剪”下來,並進行了“靜默化”理的詭異夾層。
空間本呈現出一種半明的、有粘滯質的膠狀形態,彷彿宇宙的傷口上凝結了一層明的、厚重的痂。
線在其中穿行時,不再沿直線前進,而是被無數次折、扭曲,速度也減緩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如同在度極高的琥珀中艱難滲,使得一切景象都籠罩在一片模糊而失真的微裡。
在這片被命名為“停滯之境”的維度牢籠中,真正的青龍與白虎艦隊,連同那兩艘歷經火星戰、傷痕累累的炎黃殘部“舒”艦。
如同史前時代的飛蟲,被永恆地封印在了這片明的墳墓之中。
艦保持著被捕獲前一瞬間的完整姿態,甚至連裝甲板上被能量武灼燒的痕跡、引擎噴口那本該狂暴的能量流,
都被凝固了冰冷、毫無生氣的靜態雕塑,維持著運被驟然剝奪的詭異瞬間。
深艦船部,時間流逝的概念近乎完全失效。艦員們被定格在命運轉折的那一剎那:
一位導航員的手指懸停在躍遷啟按鈕上方毫米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一位機長在走廊中奔跑,抬起的左腳永遠無法落下,臉上混合著焦急與決絕;
休息艙,兩名士兵似乎正在分某種輕鬆的話題,一人角剛綻開一半的笑意,另一人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笑意……
他們的生命徵被一種極其的時空鎖效應,制在一種無限趨近於絕對零度的假死臨界狀態。
意識並非沉睡,而是被放逐到了一片沒有任何資訊輸的、純粹的“無”之領域,如同墜沒有夢境的永恆黑夜。
只有依靠艦船核心能源、以近乎枯竭的功率維持的最低限度生命迴圈系統,如同墓中最後一星即將熄滅的燭火,證明著這些靈魂尚未完全湮滅。
然而,在這片連時間都已凝固的死寂之中,並非空無一。一種無不在的、冰冷的 “觀測” ,如同無所不在的背景輻,滲進這片膠狀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它沒有實,沒有來源,卻彷彿有無數雙來自更高維度的、絕對理的眼睛,正穿維度的屏障,靜靜地、持續地審視著這些被凍結的“標本”。
它們記錄著每一艘艦船的結構應力分佈,分析著每一位艦員被定格時的生電訊號和微觀表收模式,解析著構他們存在的質與能量在最細微層面的排列組合。
這是一種比理上的毀滅更加令人窒息的驗——為他者眼中永恆的、可供隨意剖析的資料集合,失去了所有能與私,淪為冰冷研究下的客。
就在這絕對的靜默與凝固之中,某一艘“舒”艦的深層意識連結介面,一個原本因能源近乎枯竭而早已關閉的、用於連線“心猿代軀”系統的備用靈能電容,
其部一顆被時空鎖效應幾乎完全抑制的量子位元,在沒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況下,發生了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自然的 “量子隧穿” 。
這事件本微不足道,甚至未能點亮任何指示燈。
但在理論上絕對平的時空鎖定場中,這微小到極致的機率事件,如同絕對冰面上的一粒塵埃,本就是一個不應存在的……“瑕疵”。
這粒“塵埃”暫時無人察覺。
但它預示著,這面看似完無瑕的“鏡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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