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腳下之地球蓋亞,遠方初醒之木星、土星,乃至我們自之文明,皆為此‘心’之發用流行。”
“那‘存在審查’,若依此看,並非外來之敵。
而是此‘心’自執行中,因我們之前過度擾(與歸一者之戰)而產生的一種……自我調節與淨化之機制。
它要抹去的,並非‘存在’本,而是因我們行為而產生的、破壞了宇宙整和諧的‘過度的噪音’與‘失衡的業力’。”
“故,生路或許不在外求,而在省與調和。
我們需向這宇宙之‘心’證明,我們並非必須被清除的‘噪音’,而是可以與之共鳴、維護其和諧的有機組部分。”
第五幕:李嵩的總結——在深淵邊緣尋找支點
爭論沒有結果,卻將問題引向了超越科學和戰爭的更深:
如果連“存在”的基礎都被搖,文明還有什麼可以作為支點?
李嵩元帥聆聽了全部辯論,他緩緩起,聲音沉穩,下了所有的紛爭:
“諸位的爭論,揭示了我們在不同層面上面臨的絕境。
理告訴我們基可能虛幻,
存在主義賦予我們抗爭的尊嚴,
悲觀論描繪了最黑暗的可能,
而曾老則指出了另一種在的路徑。”
“但無論哲學如何定義我們的存在,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是:
我們此刻正在思考,
正在恐懼,
正在尋找出路。
這個‘正在’的過程本,就是我們此刻最堅實的‘存在’!”
“因此,我們的行綱領必須基於此:
第一,科學團隊:
繼續以‘存在審查’為一個待解析的宇宙現象,尋找其執行機制與邏輯,這是我們的‘理之矛’。”
“第二,靈能與文化團隊:
全力深化與地球蓋亞及行星意識的聯結,嘗試傳達我們的‘和諧’意願,這是我們的‘存在之盾’與曾老所說的‘調和之路’。”
“第三,全文明:
銘記此刻的恐懼與不屈,將其化為我們存在的烙印——
即便最終是走向虛無,我們也要以清醒的、抗爭的姿態走那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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