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場景在戰場側翼不斷上演。錦帆賊舊部的倒戈,雖然人數不多,但其造的心理威懾和實際破壞,遠遠超出了他們自的規模,徹底打了江東水軍最後的反擊節奏。
戰場核心,北軍主力艦隊在太史慈的指揮下,開始全面上。
太史慈目如炬,始終鎖定著韓猛那艘格外顯眼的旗艦樓船。他知道,擒賊先擒王,只要打掉韓猛,這支江東水軍必將徹底崩潰。
他深吸一口氣,排除掉戰場上所有的嘈雜與干擾,將全部神貫注於手中的弓和那支特製的三稜破甲箭上。弓如滿月,箭簇微抬,計算著風速、距離以及樓船那微微搖晃的幅度。
韓猛此刻正站在樓船頂層,揮舞著戰刀,聲嘶力竭地催促著周圍的戰艦向前衝鋒,對即將到來的致命危險渾然未覺。他那高大的形和醒目的盔纓,在混的戰場上,如同黑夜中的燈塔般顯眼。
就是現在!
太史慈眼中,扣弦的手指猛地鬆開!
“嘣——!”
弓弦震響,如同死神的低!
那支破甲箭化作一道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黑線,穿越近百步的混空間,無視了飄的硝煙和零星來的流矢,以一種超越了凡人理解的準——
“噗嗤!”
箭矢狠狠地貫了韓猛那未戴頭盔、因怒吼而青筋暴起的咽!
聲音戛然而止!
韓猛龐大的軀猛地一僵,手中的戰刀噹啷落地。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咽那兀自的箭羽,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聲。鮮如同噴泉般從傷口和口中湧出,他眼中的狂怒迅速被驚愕、不甘和死灰所取代。隨即,他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地摔倒在甲板上,濺起一攤汙。
江東水軍主帥,韓猛,陣亡!
“韓將軍死了!”
“主帥陣亡了!”
這噩耗如同最凜冽的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江東水軍!原本就在苦苦支撐計程車氣,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逃啊!”
“快撤!撤回柴桑!”
失去了統一指揮的江東各艦,再也無心戰,紛紛掉轉船頭,想要逃離這片已經化為煉獄的死亡水域。然而,陣型已,互相撞,撤退談何容易?
太史慈豈會放過這等良機?
“全軍突擊!降者不殺!追擊殘敵!”他放下弓,拔出佩劍,向前一揮!
北軍水師士氣大振,所有戰船全力出擊,如同群狼撲向驚慌失措的羊群,追殺、分割、包圍失去指揮的江東敗軍。
副將蔣奇見韓猛戰死,大軍潰敗,心知大勢已去。他雖有心重整部隊,但兵敗如山倒,已非人力所能挽回。無奈之下,他只能下令自己的座艦和附近幾艘尚能控制的戰船,拼死斷後,掩護主力殘部向東突圍。
然而,他的座艦也因為過於顯眼,為了北軍和水賊們重點圍攻的目標。在混的撤退中,蔣奇的座艦被數艘北軍戰船纏住,更有一艘由陳橫率領、剛剛搶奪來的江東戰船,悍不畏死地直接撞了上來!
“嘭!” 兩船劇烈撞,木屑紛飛!
“殺!活捉敵將!”陳橫雙眼赤紅,帶著一群殺紅了眼的水賊,率先跳上蔣奇的座艦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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