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三人各領一軍,雲長掃漁、右北平黃巾匪患;翼德威懾代郡、上谷不臣豪強;子龍巡弋邊境,彈窺伺之烏桓部落!以戰代練,限一月之,肅清部,練出新兵膽氣!”
“得令!”
“惡來、仲康!”
“俺在!”“某在!”
“虎豹營、親衛營擴編至各三千人,裝備補給優先供應!我要你們為真正的百戰銳卒,攻堅破銳的無敵鐵拳!”
“喏!”(典韋許褚轟然應諾)
“文若總攬政後勤,元直負責吏治人才,仲德督管屯田律法,奉孝、志才統籌報戰略,蘇公張掌理財貿商業…各司其職,各盡其責!我要在半年之,看到幽州府庫充盈,軍容鼎盛,政令暢通,民心歸附!”
“吾等必竭盡全力,不負主公重託!”眾人齊聲應命,到劉乾話語中那迫而堅定的意志,無不心澎湃。
會議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確定了未來半年幽州發展的詳細規劃和目標。當眾人散去時,天已再次微明。
劉乾毫無睡意,信步走出書房,來到院中。深秋的晨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卻讓他神一振。
“主公,一夜未眠,當保重。”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後傳來。劉乾回頭,見是荀彧去而復返。
“文若也未曾休息?”劉乾問道。
荀彧微微一笑:“尚有幾分文書需即刻理。主公,彧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文若但說無妨。”
“主公雄心萬丈,非常之業。然幽州底子薄弱,四皆敵,縱有良策,亦需時日消化。彧觀主公近日,似有切之意。須知,速則不達。當年武中興,亦非一蹴而就。主公稍斂鋒芒,潛龍在淵,靜待天時。政軍事,當以夯實基為要,切勿因小利而輕干戈,尤其是…切勿過早與公孫度全面開戰。”荀彧語重心長,目中帶著深深的關切。
劉乾聞言,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文若金玉良言,乾教了。確是我有些心急了。總想盡快擁有一錘定音的力量,以免制於人。”他嘆了口氣,“放心,我知道輕重。公孫度那邊,只要他不主來攻,我便暫與之虛與委蛇。這半年,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消化’和‘積累’。”
荀彧欣地笑了:“主公英明。”
送走荀彧,劉乾獨自站在院中,著漸漸亮起的天空。荀彧的提醒很及時,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擴張,而是沉澱。將幽州徹底消化,將這支軍隊錘鍊真正的虎狼之師,將統治基打得牢不可破。
“潛龍在淵…”他喃喃自語,角勾起一弧度,“那就好好潛著,積蓄力量。待風雲際會之時,再騰躍九天!”
從這一天起,整個幽州機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軍隊的擴編和訓練如火如荼。校場上終日殺聲震天,新兵在關羽、張飛等猛將的嚴厲督導下,進行著殘酷而高效的訓練。繳獲和自產的裝備源源不斷地分發下去。趙雲的白馬義從擴大到了兩千騎,縱橫邊境,震懾胡虜。
屯田區域不斷擴大,水利工程陸續開工。程昱以鐵手腕整治吏治豪強,一時間,幽州場風氣為之一清。商業在蘇雙、張世平的經營下日益繁榮,府庫以眼可見的速度充實起來。
招賢館,徐庶親自面試各地前來投奔的人才,雖然大才難覓,但中層吏和專業技人才(如工匠、醫者、算學家等)得到了有效補充。
劉乾本人更是以作則,每日只睡兩三個時辰,其餘時間幾乎全部用於理政務、巡視軍營、走訪鄉里、與謀士將領商議決策。他的影出現在幽州的各個角落,其勤政、睿智、仁厚的名聲日益深人心。
偶爾,他也會邀請蔡琰一同討論書院規劃、典籍整理,或聽聽的琴音,舒緩一下繃的神經。兩人之間的關係,在繁忙的公務中,悄然升溫,一種默契與欣賞在彼此心間流轉。
時間就在這種張而充實的氛圍中快速流逝。秋去冬來,雪花飄落,覆蓋了幽州大地。
這個冬天,幽州顯得格外“安靜”。沒有大規模的戰事,只有部熱火朝天的建設和積累。
然而,無論是劉乾還是他的對手們都明白,這種“安靜”,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條真正的潛龍,正在北方的冰雪之下,默默積蓄著力量,等待著震撼天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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