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我們帶著憤怒出塞；一個月後，我們帶著榮耀站在這裡！”
“我們失去了三千二百四十七個兄弟，但我們讓胡虜付出了二十萬條命！”
“從今往後，這草原上將永遠記住——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萬勝！萬勝！萬勝！”吼聲震天地。
儀式結束後，將領們聚在山頂。每個人都沉默著，沉浸在複雜的緒中。
關羽著青龍刀：“這把刀，飲過多，已生煞氣。”
張飛難得嚴肅：“俺現在一閉眼，就是廝殺的場面。”
呂布著遠方：“某家本以為會暢快，為何反而空虛？”
只有馬超依然興：“此戰之後，西涼鐵騎的威名將傳遍草原！”
諸葛亮輕搖羽扇：“此戰雖勝，然殺戮過重。亮夜觀天象，北疆煞氣百年不散。”
郭嘉咳嗽著：“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北疆若要百年太平，必須如此。”
劉乾沒有說話。他著腳下的大地，心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沉重的責任。
這一戰，他們確實贏得了榮耀，但也付出了靈魂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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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之名：草原的傳說
北伐軍班師時，草原上流傳起恐怖的傳說：
赤過，草木不生。他們的刀劍永遠滴，他們的眼睛如同惡鬼。他們不吃不睡，永遠在追殺胡虜。
更可怕的是，他們專殺胡人，卻善待漢奴。有部落試圖用漢奴做擋箭牌，結果被赤軍夜襲，全族屠滅。
“他們不是人，是修羅！”倖存者如此描述。
這些傳說以驚人的速度傳播。每當草原部族看到天邊泛起，就會倉皇逃竄——那是赤軍到來的預兆。
班師途中，赤軍依然保持著戰鬥隊形。他們不再需要嚮導，因為胡虜聞風而逃。他們不再擔心補給，因為繳獲的牛羊吃不完。
但軍隊的氣質明顯不同了。新兵長為冷老兵，眼神凌厲如刀；老兵則更加沉默，彷彿所有的都在廝殺中耗盡。
經過黑水河戰場時，劉乾下令停軍。
一個月前的戰場依舊腥，只是已經腐爛。禿鷲和野狼在啃食殘骸，空氣中瀰漫著惡臭。
“挖坑，埋了。”劉乾下令。
不是出於仁慈，而是為了防止瘟疫。
士兵們默默執行命令。他們練地將推進大坑，撒上石灰。這個過程沒有人說話，只有鐵鍬掘土的聲響。
埋葬完敵人，他們來到另一山坡——那裡安葬著陣亡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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