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江稚魚在屋簷下去了汗珠,重新整理了一下襟後才進屋。
大夫人已經坐在堂上首大椅上,看著江稚魚走進來,眼裡的厭惡迅速增加。
方才從窗戶隙出去有些距離,如今離得近了更能看清江稚魚的容貌。
即便是單點黛未施,這張臉也豔得耀眼,妖一樣,一點都不宜室宜家。
“婆母萬福。”江稚魚福行禮。
“別我婆母,我可不是你婆母。”大夫人出聲劃清界限。
誰要做二手貨的婆母,才不是阿秋的媳婦。
江稚魚抬眼,不明問:“那我該如何喚您呢?”
啊?
大夫人一愣,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讓江稚魚怎麼喚?
婆母肯定是不行的,那喚什麼好呢?
如今們這關係,太生疏也不行,太親近更不行了。
想得頭疼,大夫人索揮手賴道:“反正我不是你婆母就是了。”
“好,大夫人。”江稚魚利落的再度行了一個對長輩的半俯禮。
大夫人沒料到江稚魚這樣利落的就定了下來,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神沒有分毫變化的江稚魚,莫名覺自己好像輸了,可又不知道哪裡輸了。
就是,覺被江稚魚給住了。
是長輩,怎麼能一個小輩住了!
“你既然來了大房,就老實本分的待著,不用每日來我這裡請安,也別去阿秋跟前晃悠,就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裡。”
大夫人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這番話威武極了。
不過是個小輩,在大房的地頭,怎麼也翻不過去。
“不行。”江稚魚淡淡吐出兩個字。
大夫人臉上的得意瞬間凍住,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片刻才盯著江稚魚問:“你說什麼?”
“大夫人,我說不行。”江稚魚再度重複。“如今京都城人人知曉顧謹當初是替兄娶妻,我同大爺的婚書已經過了府,留了底,不管大夫人願意不願意,我和大爺都是夫妻,而您,是我的婆母。”
“就算婆母恤,無需日日晨昏定省,也是要五日一拜的,同大爺也不能不接,否則,會被有心人以此發難,對大房,對侯府,都不好。”
江稚魚平靜的說明分析一切,彷彿說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別人的。
大夫人聽得像是江稚魚拿著棒子,一棒子一棒子敲在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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