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的問題讓大夫人渾一震。
當初的確沒想過。
侯夫人那些大道理砸下來,又說只是對外這麼宣稱,給長公主一個代,並未說一切要做真的。
就那麼答應了下來,當江稚魚要前往大房的時候,才意識到吃了大虧。
可已經這樣了,能怎麼辦呢?
大夫人想不到答案,竟把目向江稚魚,等著後面的話。
然而江稚魚只是直起道:“時辰不早了,我爐子上還熬著參茶,先行告退。”
江稚魚迅速退出去,大夫人也不好住,暗惱這人怎麼話說一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這是什麼地方。
可大夫人的氣惱並沒有影響江稚魚的步伐,順著長廊一路走回自己的院子。
昨夜加今早,院子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原本被塵土覆蓋的匾額了出來,上面娟麗的寫著三個字,青禾院。
青禾寓新生,的確是新生了。
心不錯的邁步進院,江稚魚進屋從藥箱裡拿出昨夜準備好的人參,去水房點火燒爐子。
曹媽媽昨日累得腰都快斷了,這會兒躺在床榻上爬都爬不起來,其他丫鬟不敢貿然問江稚魚的事,只看著親自守著火,煮了一盞參茶,放進托盤裡邊往外走。
無人敢攔,也不知誰該跟著去,只能看著江稚魚走遠。
但江稚魚沒走多遠就在廊下坐下了,視線在大房下人必經的大路上。
不知曉顧懷秋住在哪兒,只能等個帶路人。
沒多久,一道悉的胖影就進了視線。
“福冬姑娘。”江稚魚熱的手喚。
福冬驚了一跳,手裡的鴨險些掉了。
慌尋聲去找,看到朝著自己走來的江稚魚,手裡的鴨都不香了。
“在這兒做什麼?”
“我特在此地等你啊。”
“等我?”福冬立即警惕起來,把手裡的鴨往後藏了藏問:“等我做什麼?”
“等你為我帶路啊,我要去給大爺送參茶。”抬了抬手裡的托盤,喜笑開的樣子好似和福冬關係極好。
福冬都要氣笑了。
竟想要給帶路去給大爺送參茶,怎麼可能!
“奴婢昨日同說過吧,大爺不喜人靠近,而且,奴婢沒空。”福冬邁步就要走。
江稚魚也不攔,只不急不緩道:“那真是可惜了,我今早已經給婆母請過安,說明了況,原想著福冬姑娘到底是婆母邊的人,帶路更好,既是如此,那我便換個人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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