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能。”
一個字,江稚魚沒有毫的猶豫,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的肯定,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國公府這些年來請了不知多大夫,便是過去的杭太醫,如今的杭院首,也從不敢給這樣肯定的答覆。
哪怕依舊對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大夫充滿懷疑,但這一個簡短而肯定的回答的確給了眼前這位在絕中搖搖墜的母親一個支撐。
梁管事明白的讓丫鬟開紗幔,請江稚魚上前。
江稚魚這才瞧見坐在床邊的安盈郡主,整個人面難看,一雙眼紅腫,眼下都是烏青,上的衫都鬆了一圈。
而床榻上的小公爺裴玦更差。
常年病懨,形本就弱瘦,這次病急更是山崩之勢,將為數不多的元氣全數耗盡,整個人猶如枯槁,眼窩臉頰都出現了深陷,已有死相,因而才會昏迷不醒。
果然,還是晚了點。
但好在,只是晚了一點。
心知如今一刻都事關生死,江稚魚也不顧那些規矩不規矩的,直接坐在了床沿邊,手握住小公爺的脈搏。
虛浮無力,虧滯,氣兩虛,脾胃皆糜......
難怪前世給顧謹的藥方只救了小公爺一時,他的病症太多,還有許多旁的大夫沒有斷出來,或者是沒有向外告知的。
說難聽點,這位小公爺的子就是一個篩子,哪哪都,若不能把補上,再多的元氣也早晚完。
但要補也不是一時就能全補上的,得長久的慢慢,緩緩的補。
首先,得先把人從閻王殿拉回來。
“勞煩給我一支筆。”江稚魚道。
梁管事親自取來紙筆,正要問江稚魚診斷如何,是不是要寫藥方,卻見江稚魚拿了筆卻不往紙上落,而是朝著小公爺裴玦去。
正奇怪,就見開了裴玦的袖子,在他手臂上落下幾個墨點。
“你這是做什麼?”安盈郡主疑問。
“這是行針的點位。”江稚魚一邊繼續點,一邊解釋道:“事關小公爺命,郡主必然當心,我無名初來,行針恐郡主擔憂,郡主可讓府上府醫看過,再由府醫或者太醫行針。”
安盈郡主沒想到江稚魚這樣妥帖,對於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大夫多了一點兒信任,直到......
“你這是往哪兒掀呢!”郡主手抓住裴玦那已經被江稚魚開下襬,著急得聲音都變了。
“郡主,雙之間的位最是重要,需點明確才行。”
郡主還是有些猶豫。
“醫者無拘,郡主若有顧慮,莫告知小公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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