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梁管事也驚詫不已,但更多的是懷疑和擔憂,亦明白安盈郡主的救子心切,小聲道:“郡主,先召府醫前來看看吧。”
安盈郡主雖心急如焚,也希江稚魚說的都是真的,但到底還沒到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點了點頭,吩咐道:“來人,請這位小大夫去偏廳休息。”
說是休息,實為錮。
事關命,也是人之常,江稚魚配合的起起了偏廳。
沒一會,就聽到了腳步聲,足有七八個。
聽不到那邊是如何商議的,但江稚魚氣定神閒。
點的位,留的方子,只要是學過醫書的都能看出是絕佳之法,更莫說如今能留在國公府的大夫必然是千挑萬選的。
更何況現在危急,他們之前必然擔心用藥過猛,若小公爺的扛不住自己也小命不保,如今江稚魚站了出來,出了事也不用他們擔責,自然願意嘗試。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後,江稚魚聽到了微弱的咳嗽聲。
人,醒了。
江稚魚依舊坐定不的等著,又過了一刻左右,偏廳的門被推開了。
安盈郡主走進來,眼眶比之前更紅了,看著江稚魚難言激道:“多謝小大夫,若無小大夫今日降臨,小兒不知還有無明日。”
若非份頂著,安盈郡主都要給江稚魚跪下去了。
“行醫救人,本是應該,更何況,我施救小公爺亦有所求。”
安盈郡主心知肚明,但相比起自己兒子的命,什麼都不值一提。
“小大夫所求什麼,只要能救我兒,便是天上星亦可為小大夫摘來。”
江稚魚沒急著開口,而是站起,手摘下自己頭上的帽子,讓裡面的髮髻出來。
安盈郡主有些意外,但並不多。
從江稚魚進門的時候,一眼就察覺出了是扮男裝,所以,在要開裴玦衫下襬的時候才驚急阻止。
見江稚魚年輕,本以為是個姑娘,如今見梳著婦人髮髻才意外。
但也鬆了口氣,若是姑娘,以此說清白被汙,就得收進府了,雖把會醫的人留在邊也不錯,但這樣的手段令人厭惡。
而江稚魚如今自己不等問就亮明兒,倒是敞亮。
“你是?”
“承恩侯府,大房顧江氏拜見郡主。”江稚魚正式行福禮。
安盈郡主眼中驚訝更甚。
雖這段時間因裴玦的病無暇關心旁事,但承恩侯府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便是不想聽也傳到耳朵裡來了。
哪怕外面都口徑一致的說顧謹一年前是替兄婚,但居高位的哪個又是糊塗的,特別是子,宅這些私手段一聽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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