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山！”
高燃盡管沒看見白虎山，但直覺告訴他，白虎山一定在車隊裡面坐鎮。
黃濤臉一沉，白虎山簡直是在挑釁他，但他不得不承認，出了大理，他確實惹不起白虎山。
電話那頭，林虎的聲音再次傳來：“高燃，你有沒有想過，對方其實是利用陳舒婷設局，他們想對付的人其實是你。”
高燃默認了，這種可能確實很大。
現在他確實只有兩個選擇。
其一，把證據銷燬，但這樣做，對方對陳舒婷的汙衊就難以洗。
他難道不救陳舒婷了嗎？
其二，把證據上，但這樣做，勢必會得罪無數人。
林虎大機率就是其中之一。
而林虎的背後，可是他的老領導唐萬古。
趙德柱必然也是其中之一。
據說趙德柱的關係直通龍都！
此外還有紀委書記趙剛，政法委書記李浩等人，及其背後的人。
這勢力強大的令人窒息。
無論怎麼選，他註定是個輸家。
林虎提醒道：“高燃，陳舒婷的份擺在那裡，你就算不幫，陳老也不會讓出事的。”
高燃沉默片刻後問：“林書記，你覺得我應該把證據出去，選擇妥協？”
林虎嘆氣，“每個人都有自己做選擇的權力，我言盡於此。”
他掛了電話。
高燃抬頭看著遠，白虎山從車上走下來了。
幾乎同時，又有人打電話過來給他。
這次是個陌生電話。
高燃很好奇，這次又會是誰？
他接通了電話。
“高燃，我是汪凱！”
對方開口的剎那，高燃便愣住了。
居然是汪凱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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