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他，他也沒辦法輕易做決定。
“還有人。”
高燃篤定，一定還會有人打電話給他。
果不其然。
他的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蘇進新打來的。
高燃接通電話。
“高燃，書記即將去遠東三省召開遠東振興會議，舒婷同志完全可以去遠東三省，既是蟄伏，也是機會。”
蘇進新說道，“陳老的脾氣我瞭解，他既然說不會再管舒婷同志的事，那就真不會管。況且，陳家的重點本就不在上，而是陳建華！”
他說的非常直白。
陳建華才是陳家重點培養的件。
“蘇書記，你在雲省也有認識的人？”
高燃突然問他。
“李浩以前在我父親手底下做過事。”
蘇進新沒有遮遮掩掩，實話實說。
高燃說道，“雲省真是藏龍臥虎啊。”
蘇進新豈會不知道高燃的意思，很顯然，打電話的領導不止他一個。
“蘇書記，我會認真考慮，慎重決定的。”
高燃微笑道：“你和我共事過，領導過我，應該瞭解我。”
就是因為了解你，所以我才不放心。
蘇進新卻知道，他也只能做這麼多了，現在沒人能高燃做決定。
“改天龍都見。”
蘇進新掛了電話。
高燃看著前方的白虎山，白虎山一直沒有任何作。
很顯然，白虎山本就不想，他只是拖延時間。
“不知道還有誰會打電話。”
高燃徹底平靜下來。
他倒要看看，今天晚上還有誰會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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