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忽然照亮了他的腦海。
完？
真的是完嗎？
這個複製，擁有自己全部的能力、經驗，甚至能融合其他劍意，發揮出超越自己當前水平的戰鬥力。
但它缺一樣東西。
一樣董天寶有，而它沒有的東西。
——不完。
——會犯錯的可能。
——在絕境中，超越常規、打破極限的……那“不確定”！
複製是基於他“當前”狀態和“已知”能力創造的。它的一切反應，都建立在董天寶已有的認知和經驗基礎上。
那麼，如果董天寶能做出一件自己從未做過、甚至從未想過的事呢？
複製……還能完複製嗎？
機會只有一次。
董天寶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他忍著劇痛，緩緩站起，混元劍指向近的複製。
複製停步，空的眼神似乎在分析他的狀態。
“再來。”董天寶抹去角跡，聲音沙啞卻堅定。
複製再次出劍。依舊是融合了多種意境的“無極”，威力更盛之前！
董天寶沒有再用相同的招式對抗。
他閉上了眼睛。
不是放棄，而是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到了最深，沉浸到了自己對“混沌”最本質的理解裡。
混沌，是什麼？
是萬未分，是一切可能的集合，是既包容又排斥，既有序又混的……矛盾統一。
他的《混元九劍》，追求的是混沌的“包容”與“歸無”。
但混沌，難道只有這些嗎？
在絕境中，在生死一線間，混沌是否還能演化出別的可能？
比如……吞噬？比如……發？比如……以無法預測的方式，打破一切既定規律？
複製的劍已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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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53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