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尚未在太湖畔完全散盡,董天寶青衫磊落,已離了曼陀山莊數十里之遙。他並未施展驚世駭俗的法,只是尋常步行,步伐卻似丈量過土地,每一步都沉穩而堅定,速度遠超常人。西北方向,擂鼓山,將是他探尋此界仙道奧秘、尋求築基機緣的下一站。
離了江南水鄉的溫潤,地勢漸高,山巒起伏。他專揀人跡罕至的小路而行,一來清靜,二來也便於神識探查周遭,或能發現些意想不到的靈機。
行至午後,日頭偏西,進一片林木蔥鬱的幽深山谷。谷中寂靜,唯有鳥鳴蟲嘶,溪流潺潺。董天寶強大的神識習慣地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籠罩方圓數百丈。
忽然,他眉頭微蹙。神識捕捉到了前方不遠的溪流邊,傳來幾道急促的呼吸聲,其中兩道氣息尤其紊、灼熱,帶著一種不正常的與虛弱,更夾雜著子極力抑卻依舊洩出的、帶著痛苦與某種難耐意味的。
有況。
董天寶形微,如同融風中,悄無聲息地潛行靠近。撥開一叢茂的灌木,眼前景象讓他目一凝。
只見溪邊空地上,段譽正滿臉焦急,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他衫略有些凌,臉微紅,顯然也了些影響,但眼神尚且清明,正以力強行制著什麼。而在他旁,兩名的況則要糟糕得多。
其中一位著青,容貌俏靈的(鍾靈),此刻已是鬢髮散,臉頰酡紅如醉,一雙原本靈的眸子水汪汪的,失去了焦距,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嚶嚀,雙手正不控制地撕扯著自己的襟,出小片雪白的和緻的鎖骨。
另一位黑(木婉清),雖強自咬著下,試圖保持清醒,但那冰冷的俏臉上同樣佈滿了不正常的紅,眼神迷離,微微抖,靠著後一塊大石才能勉強站立,黑勁裝勾勒出的曼妙曲線因的抖而更顯驚心魄。偶爾看向段譽的眼神,帶著一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藥催發出的、原始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
“段公子,這…這是怎麼回事?”董天寶緩步走出,聲音平靜,卻瞬間打破了此地焦灼而曖昧的氣氛。
段譽聞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頭,看到董天寶,幾乎要哭出來:“董兄!是你!太好了!快,快救救鍾姑娘和木姑娘!們…們中了極厲害的藥!”
他語無倫次,快速解釋道:“我們在此歇腳,不料遭遇了幾個下三濫的賊子,用了極下作的‘和合散’!我雖吸了他們力,將其打跑,但兩位姑娘卻已中毒已深!我…我力雖厚,卻不知如何化解這等奇毒,只能勉強自保…”
董天寶目掃過兩狀態,心中瞭然。這“和合散”藥猛烈,已深骨髓,若再不施救,恐怕二輕則經脈損,重則慾火焚而亡。
就在這片刻耽擱,鍾靈已然徹底失控,嚶嚀一聲,竟向離最近的段譽撲去,段譽嚇得連忙閃避。而木婉清也到了極限,貝齒將下咬出痕,眼神徹底迷,發出一聲抑不住的,軀向下倒。
“得罪了。”
董天寶不再猶豫,形一晃,已來到兩中間。他雙手齊出,左手按在鍾靈背心靈臺,右手按在木婉清後背至。純無比、蘊含著混沌意境與一至特的真氣,如同溫潤而霸道的洪流,瞬間湧兩。
“嗯…”
兩同時發出一聲意味難明的輕。董天寶的真氣所過之,那灼熱奔騰的藥力如同冰雪遇,迅速被包裹、煉化、驅散。然而,這解毒的過程,對於此刻敏至極的兩而言,無異於一種更強烈的刺激。
混沌真氣中正平和,卻又帶著一種滋養萬的生機,遊走於們四肢百骸,疏通著被藥力衝擊得紊的經脈。那種彷彿源自生命本源的舒適,混合著殘餘藥帶來的空虛與,讓們在迷中,本能地尋求更多。
鍾靈嚶嚀著,反手抱住了董天寶按在背後的手臂,軀如同水蛇般扭,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袖。木婉清雖稍顯剋制,但那冰冷的偽裝早已瓦解,纖纖玉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董天寶的襟,額頭滲出細的汗珠,紅微張,吐氣如蘭,難以自抑地向他靠近。
一時間,溫香玉在懷,幽香撲鼻,場面香豔旖旎至極。連一旁的段譽都看得面紅耳赤,連忙轉過去,心中對董天寶更是佩服得五投地,也只有董兄這般定力與手段,才能應付如此局面。
董天寶面如常,眼神清明,毫不為所。他全力運轉混沌真氣,加速煉化藥力。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的毒素已被盡數出,隨著汗水排出外,們紅的臉漸漸恢復正常,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眼神中的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茫然。
董天寶緩緩收回手掌,後退一步。
毒素既去,清涼的山風一吹,鍾靈和木婉清激靈靈打了個寒,徹底清醒過來。方才那迷中發生的種種,如同水般湧腦海,尤其是自己主近、甚至“非禮”那位陌生男子的不堪畫面,清晰得令人髮指!
“啊!”
兩聲短促的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鍾靈猛地鬆開抱著董天寶手臂的手,像驚的兔子般跳開,雙手捂住自己凌的襟,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來,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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