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明離火劍並非單獨神,而是上古之時,由某位無上大能採集先天五行本源,輔以混沌造化之功,煉製的一套五行本源至寶——“南明五行劍”之一!
· 五劍分別對應火、水、木、土、金五行極致,各有驚天神威。離火劍至至烈,焚盡邪祟;離水劍至至,滋養萬亦能冰封時空;離木劍生機無窮,亦可汲取萬靈;離土劍厚過載,防無雙亦能控地脈;離金劍鋒銳無匹,主掌殺伐破滅。
· 五劍分則為仙級別,若能集齊五劍,以特定陣法(“南明五行迴大陣”)催,五劍本源相生相剋,迴圈不息,其威能可無限趨近於傳說中的上品仙層次!有淨化天地、重塑秩序之不可思議偉力。上古某次涉及域外邪魔的大劫中,人族曾憑此陣奠定勝局。
· 後因未知變故,五劍散落各方。離火劍由與火行親近的離火族世代守護。其餘四劍下落,典籍中並未明確記載,只含糊提及可能匿於五行極端之地或某些失落的上古天。
· 最後,典籍鄭重警告:五行劍蘊含本源大道,若單一劍落心不正或邪魔之手,雖因其屬單一,邪魔難以發揮全部威力,但亦可能以邪法汙染劍靈,使其墮為魔兵,威力詭譎。要剋制乃至奪回被邪魔掌控之劍,最佳途徑便是集齊其餘四劍,憑五行相生相剋之理與完整大陣之力,進行制、淨化與召喚。
“原來如此……這才是南明離火劍的真正面目!”玄天宗深吸一口氣,眼中震撼莫名,“難怪黑人奪劍後似乎還在尋找什麼……他們或許從某種渠道得知了五行劍的秘,想要尋找其他四劍,或者與五劍相關的‘鑰匙’、‘圖錄’!”
董天寶盯著卷軸上那五個環繞的符號,心中念頭急轉。五劍……集齊四劍方可剋制被奪走的離火劍……這無疑是一條更為艱難、卻也更加明確的道路!同時,他也明白了那令牌的作用,恐怕正是與五劍應或相關的信。
然而,問題也隨之而來——其餘四劍,在何方?卷軸沒有答案。
“系統,掃描此卷軸與令牌,可有關於其餘南明四劍下落的線索?”董天寶在心中默問。
【掃描中……】
【目標:南明五行秘錄(皮卷軸)、南明令(五行信)。】
【資訊提取:蘊含上古五行大道法則碎片,確認南明五行劍設定。】
【線索檢索:無直接座標資訊。涉及天機遮蔽或記錄缺失。】
【建議:宿主可嘗試以《天機》等高等推演法門,結合南明令為引,進行天道推演,或有機會窺得蛛馬跡。警告:推演涉及比宿主境界高太多的寶,天機反噬將極為劇烈,且功率無法保證。】
《天機》,仙階功法,千萬積分,反噬嚴重,結果不定。
離燼與其他倖存者聽不懂“系統”之類的詞彙,但從董天寶和玄天宗凝重的神中,也猜到恐怕遇到了難題。
“前輩……典籍中也無線索嗎?”離燼忐忑地問。
董天寶搖了搖頭,將卷軸與南明令小心收起,看向玄天宗:“玄天宗兄,離火劍已被奪,線索在此似乎已斷。尋回神劍,對抗黑人,如今看來,唯有設法尋找其餘四劍一途。但我等對四劍下落一無所知。”
玄天宗沉道:“天道茫茫,尋之難,尤甚於大海撈針。除非……以命理天機之強窺一線。然此等法,代價巨大,且縹緲難測。”他看向董天寶,“董兄可是有特殊應之法?”
董天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我有一法,或可一試。但需靜心準備,且此地……”他看了看周圍衰敗的環境和虛弱的倖存者,“並非推演良所。那臨時裂隙不知還能維持多久,我等需先離開此地,安頓好離火族諸位,再覓安全之行事。”
離燼聞言,連忙道:“前輩不必顧慮我等。只要能尋回神劍,阻止惡魔,離火族最後這點脈,即便立刻消亡,也值得!地脈深的‘薪火窟’還能支撐,前輩們自去便是!”
“不可。”董天寶斷然拒絕,“你們是離火族最後的希,也是那場慘案的見證。我會設法將你們暫時帶離此地,安頓於相對安全之。待他日有,或可重返故土。”
當下,董天寶與玄天宗協助離燼,將秘閣中所有尚存且可能有價值的典籍、玉簡,以及那南明令和皮卷軸妥善收起。隨後,眾人離開秘閣,回到廢墟。
董天寶讓倖存者們簡單收拾(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隨後與玄天宗一起,以法力護住這二十餘名孱弱的倖存者,朝著他們來時應到的、空間相對薄弱的區域飛去——那臨時裂隙的出口會漂移,但大致方位還能把握。
離開前,董天寶在已死地的聖地外圍廢墟,特意停留片刻。他取出剛剛兌換、尚未修煉的《天機》玉簡,於眉心,以元神強行記憶其門法訣,然後運轉剛剛領悟的一天機之力,結合此地殘留的強烈怨念、劍意悲鳴以及黑人的邪惡氣息,進行了一次極其短暫、淺的應。
剎那間,他彷彿“看”到一道熾烈卻蒙塵的紅劍,被無盡黑氣鎖鏈纏繞,發出不甘的哀鳴;又“聽”到一聲冰冷、漠然、彷彿來自九幽深的冷哼……
“噗!”董天寶軀微震,臉一白,強行切斷了應。僅僅是門級的淺接,結合此地強烈的因果殘留,就讓他神魂如被針扎,氣翻騰。
“黑人……離火劍……”他抹去角一跡,眼神冰冷如鐵,“等著我。”
)完,章46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