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第二個。
……
六分鐘後，鎖開了。沙明輕輕拉開門，閃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地面是水磨石的，積了灰，但能看到清晰的履帶印記——巡邏機人剛過去不久。他著牆移，每一步都先試探再落腳。
走廊兩側是閉的房門，門牌上寫著“裝置間01”、“配電室”、“儲藏室”。沙明一一檢查，大多數門都鎖著，過觀察窗能看到裡面堆滿雜。
走到走廊中段時，他突然停下。
前方拐角，有。不是應急燈的冷白，是更和的、淡藍的，而且有規律地閃爍。
他慢慢挪到拐角，探出半隻眼睛。
那是個小小的監控室。牆上掛著八塊螢幕，其中三塊亮著，顯示著鎮子不同區域的即時畫面。螢幕前沒有椅子，只有一個控制檯，控制檯上有個標準的資料介面——正是老莫說的那種。
但問題在於，監控室門口站著個東西。
不是機人，也不是人。那東西大約一米五高，主是圓柱形的金屬軀幹，底部有三條機械，像個三腳架。軀幹上出四條機械臂，每條臂的末端工不同：鉗子、切割、掃描探頭，還有一把小型電擊槍。
維修機人？
沙明回拐角，腦子飛快運轉。這玩意兒顯然是常駐這裡的，負責維護監控裝置。要接近介面，必須解決它。
來不行，會發警報。引開？怎麼引？
他看向走廊另一頭。那邊有個消防櫃，玻璃門後放著滅火。也許……
他退回幾步，從揹包裡掏出個小玩意兒——自制的聲干擾彈，威力不大，但能製造短暫的混。他設定好三秒延遲，輕輕滾向消防櫃方向。
干擾彈停在消防櫃下方。滴、滴、滴——轟！
不大的炸聲，伴隨著刺眼的閃。消防櫃的玻璃門被震碎，滅火滾了出來，噴出白的乾。
維修機人立刻有了反應。四條機械臂同時轉，軀幹底部的子啟，朝著聲音來源快速移過去。
機會！
沙明像影子一樣進監控室。他直奔控制檯，掏出資料儲存，對準介面了進去。
儲存的指示燈開始閃爍：紅——黃——綠。連線功，資料開始傳輸。
進度條在螢幕上跳：百分之一、百分之二……
太慢了。沙明盯著門口，維修機人隨時可能回來。他看了眼控制檯，發現旁邊還有個手作面板，上面有簡單的按鈕：系統重啟、資料備份、急關閉……
一個念頭閃過。
他按下“資料備份”按鈕。控制檯螢幕立刻彈出提示：“正在進行全系統資料備份，預計時間：兩小時。是否繼續？”
他選了“是”。
進度條旁邊又跳出一個新的進度條：系統備份，百分之一、百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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