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有靈。你們把它用到了極致,它也回報了你們。”
他看向白玲,目中了幾分之前的冷漠。
“小娃,你是個好舵手,但還不夠。要治好它,需要‘心’,也需要‘’。”
“心?”
白玲疑。
“就是對機械的理解,不是冷冰冰的資料,是把它當活的那種覺。‘驪歌’非死,其有魂。”
老爺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說:“你要能到它的‘呼吸’,它的‘脈搏’,它每一次運轉時的歡欣與承重擊時的痛苦。此謂之‘心’。”
他頓了頓,又語氣凝重地說道:
“至於‘’…”
他看向西方:
“我需要一種東西,只有西邊‘哭泣峽谷’深才出產的、活極高的‘零素結晶’,作為能源核心重塑的催化劑。那結晶蘊含奇異能量,猶如機械之,能喚醒‘驪歌’沉寂的潛能。沒有它,就算我出手,這車也恢復不了巔峰,最多再撐個千八百里,就得徹底報廢,神仙難救。”
“哭泣峽谷?!”
朱戒失聲道,臉都白了。
“那地方…孫爺他…”
他想起了獨自前往哭泣峽谷的孫悟坤,聲音都帶著兒。
“聽說那地方邪門得很,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風慘慘,還有怪聲,跟鬼哭似的!咱們這不是才出虎,又要龍潭嗎?”
老爺子瞥了他一眼,帶著幾分譏誚:
“怎麼?怕了?俗話說得好,‘不虎,焉得虎子’。如果你們連這點膽都沒有,那還談什麼西行,破什麼牛魔王?趁早打道回府,找個地方躲起來苟延殘去吧!”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打在眾人心上。
去哭泣峽谷,不僅意味著巨大的風險,還可能在那裡與孫悟坤相遇,局面將變得更加複雜。但“零素結晶”是拯救“驪歌”、繼續西行的關鍵。唐啟元與白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小釘子在一旁低聲補充道:
“哭泣峽谷那邊,最近確實不太平,有些奇怪的靜,好像…不止一撥人在活。”
這更增添了此行的不確定。
團隊面臨抉擇。最終,對目標的堅持倒了對未知危險的恐懼。
“我們去。”
唐啟元代表團隊做出了決定,聲音沉穩而堅定。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既已至此,豈能因艱險而退?為了‘驪歌’,為了西行大計,這哭泣峽谷,我們闖定了!”
歐老爺子看著他們,渾濁的眼中似乎閃過一讚許,但很快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去吧。拿到結晶回來,老夫便為你們重鑄這鋼鐵驪歌。記住,哭泣峽谷,哭的不是風,是人心。你們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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