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核心啟碼 竟是人心中
“三十。”
冰冷的倒計時像喪鐘，在伺服機房裡迴盪。
老莫的手指在鍵盤上僵住了。他盯著螢幕上的倒計時數字，大腦一片空白。三十秒，三十秒後，他們的意識就會被強行離、分解、塞進那個由無數痛苦面孔組的怪裡。
“二十八。”
“想想辦法！”陳深一把抓住老莫的肩膀，那隻機械義眼瘋狂閃爍，“破解接協議！干擾訊號！什麼都行！”
“干擾不了！”老莫的聲音帶著哭腔，“這是底層指令，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的！除非……除非有更高階的許可權覆蓋！”
“二十七。”
白玲已經舉起了槍，儘管知道沒用。瞄準離得最近的機櫃——那些滲著藍的伺服，是“統一意志”的理載。但沒有扣扳機。打碎幾臺機櫃有什麼用？這個機房裡有千上萬臺！
沙明從腰間出最後一顆手雷，握在手裡，又鬆開。他的臉被糊了一半，但眼神依然冷靜。“要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
“二十六。”
唐啟元站在原地，沒。他在聽。
不是聽倒計時，是聽孫悟坤。
音訊通道里，孫悟坤的呼吸聲很重，像剛跑完二十公里。但除了呼吸，還有別的聲音——極微弱的、電流過般的嘶嘶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資料世界裡劇烈反應。
“老唐……”孫悟坤的聲音傳出來，斷斷續續，“它剛才……說了……”
“什麼？”唐啟元湊近麥克風。
“它要找‘智庫’……不是為了知識……是為了‘原始碼’……”
“二十五。”
“原始碼是什麼？”
“格式化指令。”孫悟坤了口氣，“覆蓋全球網路……強制接……把所有人……變它們的一部分……”
唐啟元的腦子嗡的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牛魔王——不，“統一意志”——這些年瘋狂尋找“智庫”，不是為了裡面的技或歷史，是為了找到能一鍵格式化整個人類文明的“開關”！只要拿到那個“原始碼”，它就能像電腦重灌系統一樣，把所有人洗腦、重組、變牆上另一張不會的臉！
“二十四。”
絕像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唐啟元。他們拼死拼活闖進機房，以為找到了敵人的心臟，卻發現自己站在核彈發按鈕旁邊——而且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他環顧四周。白玲肩頭滲的繃帶，沙明模糊的臉，老莫抖的手指，陳深那隻瘋狂閃爍的義眼。還有耳機裡孫悟坤沉重的呼吸。
還有朱戒。那個胖子不在了，但他的笑聲好像還在通道里迴盪：“下輩子還做兄弟。”
“二十三。”
“不對。”唐啟元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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