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符太后手中拿著玉璽,眼睛紅腫卻神肅然,不卑不。符太后道:“明日早朝,召集百,舉行禪典禮。”說罷,領著宗訓走了。
大殿上一片寂靜,趙匡胤看著蕭然,眼睛通紅:“你滿意了?”
蕭然一臉安然,語氣輕鬆:“不是我,是他安心了。”
趙匡胤放緩語氣,誠懇道:“然,我許你參知政事,位同副相,留下來。”
蕭然一笑,輕描淡寫:“二哥,我與你兄弟十年,你若還與我說這樣的話,就真是瞧不起我呢!”
趙匡胤強著怒氣:“你可知,你今日若答應我,我們以後或許還能坦誠相見,若不應我,你可能連大殿都出不去了。”
蕭然粲然一笑,語氣中的悵然:“我最後你一聲二哥,人生不相見,如參與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趙匡胤心一熱,心想當真以後相見無期了。
蕭然不急不緩往外走,快到大殿門口,他停下腳步,略回頭,淡淡一句:“給你個忠告,宰相手各部司的事務,手的太長了。”
趙匡胤眼神一暖,道:“也告訴你件事,長寧死了,候莊滅了。”然沒說話,往外走。
大殿外的石守信、王審琦等人磨刀霍霍,將蕭然團團圍住。殿的趙匡胤心一刺,眼眶一熱,咬牙將手一揮。
蕭然抬頭看看殿外四方的墨天空,角一微笑,心裡一點憾,見不到孩子的出生了。他心道:“素素,終是我負了你。”。
是夜,**各也人心惶惶。寅時,英華宮的宮侍在惴惴不安中沉沉睡去,寢室裡靜悄悄的,床上的柴熙誨擁著暖被睡的正香。
門吱扭一聲輕輕的被推開,閃一個黑人。那人蒙著面,行極輕。他走到床前,輕輕用被子包住柴熙誨,綁在前。
那人一眼瞥見枕頭下,出一截玉穗子。他眼一亮,手拿了過來,是半玉佩。他眼中一悲,將玉揣在懷裡,及其迅速的退出英華宮,輕輕躍上牆頭,悄無聲息的帶著柴熙誨走了。
趙匡胤下令軍隊各歸兵營,所以當夜汴州城中未發生任何混,他又命令對朝市府庫不得侵掠,從者賞,反者族誅,於是兵變的隊伍安然回師汴州。
當時在汴州的後周軍將領中,只有侍衛親軍馬步軍副都指揮使韓通倉卒間想率兵抵抗,但還沒有召集軍隊,就被軍校王彥升殺死。
次日早朝,百齊集,兵部侍郎竇儀,宣讀周恭帝禪位詔書:
天生丞民,樹之司收,二帝推公而禪位,三王乘時而革命,其揆一也。惟予小子,遭家不造,人心已去,天命有歸。諮爾歸德軍節度使、殿前都點檢兼檢校大尉趙匡胤,稟天縱之姿,有神武之略,佐我高祖,格於皇天,逮事世宗,功存納麓,東征北討,厥績隆焉。天地鬼神,於有德:謳歌訟獄,歸於至仁。應天順人,法堯禪舜,如釋重負,予其作賓。於戲欽哉,畏天之命!
趙匡胤拜詔書,一切如儀,即皇帝位。國號為宋,自即日起改年號建隆,當年為建隆元年,周朝有舊臣照舊供職。
符太后改周太后,移居西宮,柴宗訓去帝號,封為鄭王。
不久,柴宗訓母子被遷往房州,開寶六年逝,終年20歲,諡號恭帝。
《新(舊)五代史》載:世宗有七子:長曰宜哥,次二皆未名,次曰恭皇帝,次曰熙讓,次曰熙謹,次曰熙誨,宜哥與其二,皆為漢誅。世宗崩,梁王即位,是為恭皇帝。其年八月,熙讓封曹王;熙謹、熙誨封紀王、蘄王。皇朝乾德二年十月,熙讓卒。熙謹、熙誨,不知其所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