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紅著雙眼,眼睜睜看著李寧緩步走上前來,指尖夾著一道漆黑制,輕輕在了他的眉心。
制,李冬渾一僵,最後一力氣也被乾,頹然垂落。
“擒住你了。”
李寧的聲音依舊平靜,可眼底卻沒有半分勝利的喜悅,反而沉甸甸的,像是了一塊巨石。
這場勝利來得太過突兀,太過詭異,讓他毫輕鬆不起來。
就在此時,殘破的李家仙舟船艙之,李二緩緩撐著牆壁站直了子。
療傷丹藥的藥力還在緩緩散發著餘熱,平著他的傷勢。
他抬手輕輕去角殘留的跡,目過碎裂的舷窗。
恰好清晰地瞥見甲板上李元吉首異的腥畫面。
一抑了整整十餘年的暢快與解,如同火山般瞬間湧上心頭,幾乎要衝垮他繃的理智。
這麼多年的忍、屈辱、蟄伏,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結果。
但他只是死死攥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鑽心的疼痛讓他強行下翻湧沸騰的緒。
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慣有的恭順忍、唯唯諾諾的模樣。
“都慌什麼!”
他突然開口,聲音不算洪亮,卻帶著一平日裡從未有過的、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過了船艙此起彼伏的哭嚎與慌。
“現在都聽我的!立刻去力艙,傾盡所有靈力驅仙舟!馬上離開這裡!再晚一步,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給族長和大爺陪葬!”
一個平日裡仗著資歷頗深、僥倖存活的李家修士,頓時不服氣地站了出來,梗著脖子,滿臉戾氣地喝道:
“你不過是個旁系庶子,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命令我們?”
李二眼神驟然一冷,周毫無徵兆地發出第五境巔峰的強悍靈力威,如同無形的滔天巨浪,轟然向那名修士。
那修士瞬間被得雙膝一,彎下腰大口著氣,臉慘白如紙,連站都站不穩。
“如今這船上,我的實力最強。”
李二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想獨自離開,輕而易舉,沒人能攔得住我。但你們呢?失去了仙舟,失去了族長,你們在這九天之上,連一炷香都活不下去。”
他冰冷的目緩緩掃過在場瑟瑟發抖的李家眾人,目如刀,割得人心頭髮慌:
“我現在是想帶著你們一起活下去,你,有意見?”
那修士被威死死制,連呼吸都困難,哪裡還敢反駁,只能拼命搖頭。
“那就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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