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師父在。”
短短五個字,卻像一顆定心丸,讓凌瑤心底所有的張與不安瞬間消散。
重重地點頭,角揚起自信的笑,立刻從手指上的儲戒裡拿出一隻水壺。
攥水壺,快步走向離村口最近的一戶人家。
那扇破舊的木門虛掩著,門板上的漆皮早已剝落,出裡面糙的木頭,風一吹便“吱呀”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凌瑤出小手,輕輕推開木門,木門發出一陣刺耳的聲,打破了村莊的死寂。
推門而,映眼簾的景象讓心頭一:
土炕上蜷著一位白髮老婆婆,衫破舊單薄,乾裂得發紫起皮。
臉上佈滿皺紋,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炕邊蹲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打滿補丁的布短褂,小臉蠟黃消瘦,眼眶微微凹陷。
正用一塊髒兮兮的破布,蘸著陶罐底最後一點渾濁發黃的水,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往老婆婆乾裂的裡送。
他的作笨拙卻認真,眼睛盯著老婆婆的。
生怕錯過一一毫,小小的子裡著與年齡不符的懂事。
“婆婆,小弟弟,我這裡有水!”
凌瑤快步走過去,聲音清脆溫暖,像一縷清風拂過乾涸的心田。
擰開水壺蓋子,清澈甘甜的清水從壺口流出,緩緩倒進小男孩手裡那隻豁口的破碗裡。
清水在碗中漾起小小的漣漪,乾淨得讓小男孩瞬間看直了眼。
小男孩猛地抬起頭,一雙烏黑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警惕。
畢竟這片土地太久沒有見過乾淨的清水。
陌生的善意讓他下意識地防備。
可當他看到凌瑤清澈真誠的眼眸,心底的防備漸漸散去。
手指抖著端起碗,小心翼翼地遞到老婆婆邊。
老婆婆的了,艱難地張開,小口小口地喝著清水。
甘甜的清水過乾裂的嚨,滋潤了乾涸的臟腑。
原本渙散無的眼神,才漸漸凝聚起來,慢慢看清了眼前的凌瑤。
“謝謝你啊……好心的姑娘……”
老婆婆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扯乾的嚨,艱難無比,眼角卻泛起了渾濁的淚。
“婆婆您先歇著,別說話,慢慢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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