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標兒!給咱看好了!看看你爹是怎麼收拾這幫敗家玩意兒的!”
話音剛落,一道刺目的白從天幕下,直接籠罩了朱元璋。
老朱沒有毫抗拒,甚至主迎著白了進去。
南明弘元年。
南京,紫城。
外面的天沉沉的,彷彿要塌這座剛剛重新修繕的宮殿。
朝堂之上,吵了一鍋粥。
“皇上啊!建奴勢大,多鐸的十幾萬鐵騎已經打到江北了!史可法那個榆木腦袋非要死守揚州,這簡直是螳臂當車!”
一個穿著大紅緋袍、保養得極好的老頭站在大殿中央,唾沫橫飛。
他正是名滿天下的東林黨魁首,如今的禮部尚書——錢謙益。
錢謙益抹了一把眼淚,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臣以為,南京不可久留。請皇上移駕蘇杭,暫避鋒芒。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旁邊閣首輔馬士英也趕附和:“錢大人言之有理啊。江北防線形同虛設,那些武將只認錢不認人。咱們還是早做打算,先走為敬。”
龍椅上,原本那個渾、只知道閉著眼睛聽戲的弘帝朱由崧,突然劇烈地搐了一下。
接著,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原本渾濁不堪、充滿酒的眼眸裡,此刻卻出瞭如同狼般凌厲的!
朱元璋在適應了這胖的後,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大殿。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薰香的味道,底下的文臣個個油水,肚子比他還大。
再看看這破破爛爛的局勢。
老朱深吸了一口氣,住了馬上拔刀砍人的衝。
他出一手指,掏了掏耳朵,冷冷地看著底下那個還在滔滔不絕的老頭。
“你,什麼名字?”
老朱的聲音不大,但那種山海裡滾出來的迫,卻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錢謙益愣了一下,總覺得今天的皇上有點邪門。
“回皇上,老臣禮部尚書錢謙益。”錢謙益拱了拱手,“老臣剛才所奏南遷之事……”
“錢謙益。”
老朱在裡嚼著這三個字,臉上的猛地一哆嗦。
好啊。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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