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添酒。”木靖北聲音不大,卻著一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冷厲。
跑堂的還沒彈,“砰”的一聲巨響,酒館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冷風倒灌。
三個穿著和服、腰間掛著武士刀的日本浪人,在一個梳著中分頭、穿著長衫的漢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八嘎!統統滴閉!”為首的浪人掃視一圈,滿臉囂張。
漢清了清嗓子,狐假虎威地喊道:“都聽好了!皇軍要在前面街口修炮樓,這條街所有的鋪子,今天日落前全得搬走!這酒館歸太君了!”
酒館裡死一般寂靜。
那些老兵死死著手裡的瓷酒碗,咬牙切齒,卻沒有一個人站起來。沒有槍,沒有長的命令,他們早就被打斷了脊樑。
“沒聽見嗎?啞了?!”漢見沒人理會,直接走到最近的一桌,一腳踢翻了桌子。酒水菜湯灑了幾個殘疾老兵一。
“你!”一個獨眼老兵猛地站起來,拳頭握得咔咔響。
“怎麼?想造反?”浪人獰笑著拔出半截武士刀,明晃晃的刀刃映著昏暗的燈,“支那豬,跪下!”
萬界帝王看著天幕,肺都要氣炸了。
李世民拔出橫刀,對著空氣狠狠劈下:“殺了他!朕的大唐男兒,何曾過這種屈辱!”
朱棣指著那個獨眼老兵狂吼:“揍他啊!你手裡不是有酒碗嗎?砸他的腦袋!”
但畫面中,獨眼老兵的抖著,最終頹然鬆開了拳頭。上頭的軍法比日本人的刀更可怕,敢惹事,連這最後一條賤命都保不住。
漢得意地笑了起來,手去拍老兵的臉:“這就對了嘛,當狗,就得有當狗的……”
“嗖!”
一道烏黑的殘影撕裂空氣。
“砰!”
那個原本還在木靖臺北手裡的黃銅圓筒軸心,準無誤地砸在了漢的上。
幾顆帶的牙齒直接飛了出去,漢慘一聲,捂著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酒館裡瞬間落針可聞。
三個日本浪人猛地轉頭,武士刀瞬間出鞘,死死盯住了坐在角落裡的那個青年。
木靖北站起。他彈了彈中山裝上的灰塵,邁著平穩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酒館中央。
他的目沒有看那個滿地打滾的漢,也沒有看那三個拔刀的浪人,而是掃過了滿屋子低著頭的潰兵。
“骨頭了,連怎麼站著都不會了?”木靖北語氣很淡。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個沾著的黃銅圓筒。
浪人頭目被這種無視激怒了,怒吼一聲,舉著武士刀直接朝木靖北的腦袋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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