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馬!”
“咱要去揚州,親自會會這個金錢鼠尾的野豬皮。咱要讓他們知道,這大明的天下,不是靠皮子保下來的,是靠刀子砍出來的!”
南京城外,長江渡口。
江風鼓盪,吹得大明龍旗獵獵作響。
老朱穿著一臨時找來的寬大甲冑,雖然勒在胖的弘帝軀上顯得有些稽,但他手裡握著滴的鋼刀,眼神如狼似虎,生生住了這份違和。
在他後,是倉促集結起來的三萬京營。
這些兵,原本是南明朝廷的儀仗隊,平時只會欺男霸、在街頭吃霸王餐,兵上甚至連都沒沾過。
聽說要去江北跟凶神惡煞的建奴拼命,一個個嚇得兩發,陣型散得像是一群剛趕出圈的鴨子。
馬士英跪在爛泥裡,死死抱住老朱的馬,哭天搶地。
“皇上萬乘之尊,千金之軀坐不垂堂啊!那多鐸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八旗鐵騎所向無敵。您要是出了事,這大明可就真的全完了!”
老朱低下頭,看著這個滿臉鼻涕眼淚的閣首輔,眼裡滿是不屑。
“無敵?”
老朱冷笑一聲,舉起手裡的馬鞭,指著江北的方向。
“咱當年在鄱湖跟陳友諒六十萬大軍死磕的時候,這幫野豬皮還在長白山裡挖人參呢!”
“八旗鐵騎?咱打的就是銳!”
老朱一腳踹開馬士英,轉頭看向那群士氣低迷的京營士兵。
他沒有講什麼忠報國的廢話。對這幫兵油子講大義,純屬浪費口水。
老朱打了個響指。
錦衛立刻掀開了後幾十輛馬車上的防水油布。
霎時間,白花花的銀子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一錠錠銀堆得像小山一樣,散發著人的芒。
剛才還萎靡不振計程車兵們,眼睛瞬間就直了。那可是真金白銀啊!他們當兵幾年,連個銅子兒都見不到,軍餉全被當的剋扣了。
“弟兄們!”
老朱提足了中氣,聲音在江面上遠遠傳開。
“看見這些銀子了嗎?”
“這是咱剛從那幫貪家裡抄出來的!今天,咱不講虛的。”
老朱出長刀,一把挑起一錠十兩重的銀,扔進了人群裡。
“過江!”
“拿下一個建奴的人頭,賞銀十兩!當場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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