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黑影的聲音帶著點尷尬,“這不是聽聞沈仁義,加之貴府……咳咳,防略顯空虛嘛。”
“在下初到落霞城不久,對城中形不甚瞭解,只能……嗯,只能選擇貴府‘借’點玄石花花。”
“借?你說得倒好聽!”鍾源嗤笑一聲,“還有,你既然知道我家爺仁義,還上門行竊?看來你這賊也是惡貫滿盈之輩!”
“不不不!誤會!天大的誤會!”黑影急忙辯解,“在下向來只取財,絕不傷人命!此點可對天道起誓!”
“至於為何聽聞沈仁義還來……其實也有點小心思。一來嘛,確實手頭;二來嘛,想著事之後留書一封提醒,也算……嗯,也算拂袖而去,留個名號。”
鍾源翻了個白眼:“我咋覺得你滿口胡話呢?”
“我可沒說胡話。”一道飄忽的聲音突兀地在鍾宇後響起。
“什麼東西?!”鍾源猛地扭頭,只見一道模糊的灰影子正衝著他咧笑。
“這是……?”鍾財不由了眼睛。
“嘿嘿,兩位兄弟別慌,”影子嬉皮笑臉地解釋,“這是某家的小法……哎哎哎!大兄弟別手!我這影子子骨脆,可扛不住您老拳啊!”
“啊——!別打了!再打真要散架了!”影子發出誇張的慘。
鍾財看著被鍾源一個猛虎撲食按倒在地“狂揍”的影子,只吐出一個字:“該!”讓你裝神弄鬼嚇唬人。
“我真不是故意嚇人的!鍾掌櫃救命啊!”影子哀嚎求饒。
“嗯哼,”鍾宇清了清嗓子,“好了,住手吧。再鬧下去,真要把爺吵醒了。”
一聽“吵醒爺”,鍾源立刻收手,放開影子。
他其實本沒用力,否則這影子早就被一拳轟散了。
“哎呀呀,好懸好懸,差一點點就魂飛魄散了!”影子人化地拍打著“”,彷彿在撣灰。
鍾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影子:“你這倒是稀奇,竟似有獨立意識?”
“哪是什麼獨立意識,”陣法幕中傳來墨哭無淚的聲音,“是我分了點靈識附著在這‘探影’上,讓它去放哨。”
“結果這蠢貨……它跑去後花園盯你們家的靈犬了!”
“你這都是些什麼奇葩作……”鍾財忍俊不。
“嘗試嘛,總有不確定!”影子理直氣壯地反駁,“他讓我放哨,我肯定要去盯著最有可能發現我們的東西——比如那條靈犬!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站遠點,”鍾源沒好氣地衝湊到點心籃邊的影子嚷道:“你是個影子,又不是人!吃不了點心!”
“我是不能吃,”影子陶醉地深吸一口氣,“但我能聞味兒呀!真香!”
“我說裡面的,”鍾源衝著陣幕喊,“你還是別破陣了,趕出來,把這活寶影子收回去!”
“兄弟,你再堅持堅持!我覺……我已經到關鍵時刻了!”墨的聲音帶著點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