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這麼看我,”影子見鍾宇和鍾財投好奇的目,竟起“膛”,帶著幾分自豪介紹起來,“我就是個意外!靈識跟法融合了,有點像遊魂,但又不一樣!因為我有靈智,還不森!”
“呵,這意外……可真夠‘意外’的。”鍾宇和鍾財相視無言。
“喂,影子,”鍾源眼珠一轉,試探著問:“你可知你的主……嗯,你的同伴都做過些什麼傷天害理、罪大惡極的事兒?”
“知道呀!我知道的可多了!”影子瞬間來了神,如數家珍,“比如,他特別喜歡去青樓窺姑娘洗澡!這算不算罪大惡極?”
“咳咳咳……”一陣猛烈的嗆咳聲響起。
“咳咳,這個嘛……算品行不端!還有別的嗎?”鍾源強忍笑意追問。
“有!多著呢!”影子打開了話匣子,“他每次完錢,轉頭就去喝花酒一點俠盜的自覺都沒有!”
“還有啊,他專去那些惡霸家裡錢,完了還不解氣,非要在人家的室裡隨地大小便!”
“繼續繼續!”鍾源聽得津津有味。
“最氣人的是!”影子義憤填膺說:“他每初一個人生地不地方,就專挑那些有仁義名聲的人家下手,點小錢花花。”
“得手後還非要裝模作樣留書,說什麼‘貴府陣法在哪兒哪兒,當如何改進’……按我說,他這就是變著法兒給人添堵!”
“你要真有心指出問題,幹嘛還人家錢?這不是又當……”
好傢伙!影子簡直是個話癆,叭啦叭啦把主人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
陣幕正力破陣的黑影聽得眼前發黑,差點一口老噴出來——造孽啊!
這哪是影子?分明是叛逆。
當黑影最終破陣失敗,垂頭喪氣地戴上鍾宇遞過來的七品玄環(專門錮神演者玄力的法)走出幕時,正撞見影子還在唾沫橫飛地抖落他的“輝事蹟”。
黑影當時就炸了,一個虎撲食就把影子摁倒在地,咬牙切齒地“痛毆”起來。
鍾宇見狀一拍額頭:“瞧我這記!該先讓他把影子收了,再給他戴環的!”
“別打了!我說的句句屬實!你要敢作敢當才是真漢子!”影子的得硌牙。
“我讓你敢作敢當!看我不‘打死’你這孽障!”黑影氣得肝疼,奈何玄力被封,拳頭落在影子上如同撓。
“嗯哼。”鍾宇輕咳一聲,提醒道:“你玄力已,傷不了這影子分毫。不如……先來個自我介紹?”
黑影這才悻悻地住手,著發紅發痛的手腕站起,一把扯下蒙面黑巾和兜帽,出一張頗為俊秀、帶著點年氣的“油小生”臉。
他衝著鍾宇三人抱拳一禮,聲音帶著點鬱悶:“小子墨,年十九,七品神演者。”
“至於家在何方……無家。未覺醒前,是個……乞丐。”
“難怪了……”鍾源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指了指旁邊的茶水和點心,“坐下,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