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鍾叔,咱們去室寫清單吧,順便把訂單況和昨天的貨款一起傳送過去。”沈算提議道。
對此,鍾宇自然沒有異議,兩人快步朝院室走去。
當兩人忙完一切,從靜室傳送陣旁走出來時,沈算看著賬面上僅剩的幾枚下品玄石和不足百兩的金銀,不由得為錢發愁——當真是一夕回到從前!
為了收購那些破損的,這兩個月幾乎算是白忙活了。
鍾宇倒是看得開,笑著寬道:“爺勿憂。明天貨一到,咱們一轉手就有錢了,而且還是大頭!”
“希主族那些老傢伙能爽快批單吧。要是摳摳搜搜只給十枚二十枚玉符,咱們這回是連啟傳送陣的玄石都湊不齊了。”沈算嘆了口氣,補充道:
“而且,今天這波以貨易貨,已經把城裡的短期需求喂得差不多了。”
“我倒不太擔心這個,”鍾宇微微皺眉的說:“我擔心的是,明天會不會還有人拉著鐵找上門來!為了維持口碑,咱們恐怕……還得收。”
“那就收吧!”沈算眼神一凝,“既然立了‘義商’的人設,這口碑就得咬牙撐下去!況且,不論是殺伐之還是,對我而言,都是‘糧食’。”
“也是。”鍾宇點頭,環視了一眼空曠得“可以跑耗子”的地下室,不由得心生慨:“爺那虛象……真真是個‘吞金’啊!”
夜幕初臨,整個沈府便陷一片寂靜。
忙碌了一整天的鐘宇等人,早已沉沉睡去。
沈算則再次進了心眸虛界。
詭一依舊在專注教學,詭二他們則沉浸在書本之中。
見主上現,它們紛紛恭敬行禮,隨後便繼續各自的學習。
沈算沒有打擾,徑直向詭街深走去。
他要去清點一下這兩日點亮的青銅古燈籠數量。
101,110,121……168。
足足點亮了68盞!
這個數量相當可觀,要知道,昨日收來的那些蘊含邪之氣的鐵,他也只投了一波進行祭煉。
“不錯的收穫。”沈算站在第168盞散發著幽幽青銅芒的古燈之下,目投向遠方被灰白霧氣與深沉黑暗籠罩的長街,“先存著吧,好鋼得用在刀刃上,以備不時之需。”
他低聲自語一句,便轉返回大院——修煉才是當務之急。
說到修煉,《神演者》九品虛象境,通常能衍生出一到兩個本命法。
然而沈算卻是未能從自己的神演之——詭柳上獲得任何法。
他一直將此歸結於詭柳仍於虛弱期。
可當他踏大院,目及那株被純淨灰白霧氣(寂滅之氣)層層包裹的詭柳時,腦中瞬間冒出數個問號:這是什麼況?哪來如此濃郁的寂滅之氣?
疑問在他抬頭向詭柳上空時得到了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