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小的鬧劇,就在這雅緻的落霞雅舍上演。
“這又是哪家的公子?言辭如此犀利,當真是……勇猛非凡啊。”沈算看著後鬧鬨鬨的景象,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聲問小翠。
“那是李傑總捕頭的親侄子,李瀟公子,”小翠也忍俊不,低聲音解釋道,“前幾日才從外地來落霞城歷練。在城外不知怎地,與陳威公子一行人起了齟齬,就此結下樑子,針鋒相對是常事了。”
“哦?原來是李叔的侄子,”沈算恍然,笑意更深,“難怪口才如此……耿直爽快,頗有李叔之風。”
“噗嗤……”小翠終究是沒忍住,輕笑出聲。
兩人不再理會後的喧鬧,沿著迴廊拐過一個彎,步一片更為清幽的區域。
兩旁花木扶疏,假山掩映。
就在此時——
“吼!”一聲低沉卻極穿力的吼毫無徵兆地響起!
接著,一道雪白的影子如同閃電般從旁邊的草叢中猛地竄出,穩穩地落在迴廊中央,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正是那隻通雪白、沈算“印象深刻”的吼兔!
小翠顯然對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只是腳步微微一頓,並未驚。
沈算卻是實實在在被這突如其來的“攔路虎”驚了一下。
待看清這似曾相識的白傢伙,他幾乎是條件反般地口而出:“又是你?第三次了!你是不是真惦記著要進本的鍋,變一盤紅燒兔頭才甘心?”
他這帶著幾分無奈和威脅的話語剛落,一陣急促的“噠噠噠”腳步聲便由遠及近。
只見那位禍國殃民的呆萌,氣吁吁地跑來,作極其練地一把揪住了吼兔那對標誌的大耳朵。
聽到沈算的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小一癟,護犢子似的抱了大白兔,不滿地嘟囔道:“大白這麼可!才、才不能做紅燒兔頭呢!”
“……”沈算看著眼前這個把“會吃人”的兇稱作“可”的,頓一陣無語凝噎,額角彷彿垂下幾道黑線。
“噠噠噠……”又一陣腳步聲傳來,這次是從迴廊另一端。
只見陳夫人與一位氣質溫婉的婦並肩走來,婦邊還跟著一個約莫七八歲、雕玉琢般緻的小孩。
“小算,可兒?”陳夫人看到沈算與炎可兒對視,一個滿臉無語,一個氣鼓鼓地抱著兔子,不由好奇地問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沈算和炎可兒幾乎是異口同聲,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當真不認識?”陳夫人狐疑地看了看兩人。
沈算無奈,只好指了指炎可兒懷裡正努力掙扎的白“兇”:“陳姨,是這傢伙。它已經莫名其妙地吼了我三次,所以……我與這位姑娘,還有這位大白兔,算是有點‘三吼之緣’吧。”
他特意強調了“吼”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