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片刻,最終頹然搖頭,“沒……沒見過。”
“與人真正廝殺過嗎?不是點到即止那種。”鍾宇追問。
“宗門的比鬥……算不算?”沈修遲疑地問。
“不算。”鍾宇斷然搖頭。
“那……沒有。”三人像洩了氣的皮球。
“咚咚咚。”鍾宇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也敲在三人繃的心絃上。“關於你們的歷練,我打聽過。”
“往年,無論是學院學子還是宗門弟子,折損在落霞山脈裡的都不在數。”
“今年……只怕會更兇險!因為落霞山脈今年,就沒太平過!”
“所以……”沈修深吸一口氣,直脊背,“晚輩才冒昧前來,希能得到族弟和鍾叔您的指點與幫助。”他終於道出了此行的核心目的。
“這樣啊,”鍾宇沉片刻,“論及實戰廝殺,我可不擅常。需找個懂行的人來給你們參謀參謀。”他說著取出傳訊玉符,快速發出訊息。
沈月見狀,默默起,為眾人續上溫熱的茶水。
沒過多久,鍾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帶著一未散的煞氣:“鍾叔,啥急事?我正打算帶小阿泰去見見世面呢!”
“你禍害小阿泰!”鍾宇沒好氣地訓斥道,“小心小靜跟你急眼!它才多大?你就讓他見?這是人乾的事嗎?”他瞪了鍾源一眼,隨即介紹了沈修三人,並說明了他來的緣由。
鍾源聽完,目在沈修三人上掃過,彷彿在評估什麼。
他略一思索,便直截了當地說:“爺和小姐們,招式法的基想必不差。”
“若想提升自保之力,最快最有效的法子只有一個——”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冰冷的字:“見!”
“上哪去找人‘見’?”鍾宇眉頭鎖,心中已猜到答案。
果然,鍾源毫不猶豫地吐出答案:“兇徒!”
“除了這個,就沒別的辦法了?”鍾宇仍有些顧慮。
“鍾叔,”鍾源語氣沉穩,“靠人不如靠己。”
“而且,咱們也不知道學院宗門如何安排歷練,難以提前做周全佈置。”
“再者,如今落霞山脈裡,最兇的不是單個妖,而是群結隊、四肆的妖族群!”
“沒有點狠勁兒,進去就是送死!”
“你們……怎麼想?”鍾宇目轉向沈修三人,帶著詢問和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我沒問題!”沈修眼神一凜,第一個表態,語氣斬釘截鐵。
“我也是!”沈隨其後,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